这是和高三无缘的狂欢。
十一长假结束,第一节课没有人清醒。
基本上都是昏昏欲睡。
书野没出去玩,一直宅在家里,来的前一天还特地补觉了。
早读课一下课,书野就看着全班同学眼镜一摘,猛的一趴,动作整齐划一。
景屿出班门回来,发现整个班级就两清醒的。
一个他们班学佬李想,一个是他同桌书野。
景屿蹑手蹑脚的走回自己的位置,生怕打扰到其他人睡觉。
第一节课是张远的。
上课铃响了,全班仍是一片寂静。
书野把数学试卷找了出来——国庆作业,书野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就把作业写完了。
归根结底是太闲了。
张远进班没意外,他拿着戒尺进班,进班先咳了三声。
有些个睡觉浅的醒了,看见张远拿着戒尺,脸上带着迷之微笑,吓了一跳。
景屿看张远这样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他抽空写了张小纸条给书野:“你一会儿记得把耳朵捂上。就张哥举起戒尺的时候。”
书野没明白,在纸条长写了三个字母——why
景屿还没来得及回,就看见张远举起了戒尺,他瞬间把耳朵堵上。
见景屿捂住了耳朵,书野没犹豫,跟着捂住了耳朵。
下瞬间,戒尺敲击讲台发出雷鸣般的声音。
书野唯一庆幸的是,自己听了景屿这人的话捂住了耳朵。
不然自己高低得听不见一阵子。
这一戒尺的效果也很明显,全班人全部惊醒,有几个由于醒来方式太激烈,以至于连人带凳一起摔了。
整个班瞬间闹腾了。
惊吓声和惨叫声连成一片。
张远道:“国庆他家玩的开心吧待在哪个游戏里面待着呢?醒醒同学们,该回来上课冲分数了。”
班里没人理他,大家都自顾不暇的各自清醒各自的,剩下三个不必要清醒的,两个不会说话,还有一个会说话的忙着写小纸条。
等了五六分钟,整个班闹腾起来了——景屿举手问道:“张哥,今年我们还有运动会吗?”
张远反问:“去年高三有吗?”
没有。
而且他们去年运动会的时候 高三刚好在模考。
高一高二旗鼓喧天,高三叫苦连天。
大家议论纷纷。
“这对高三这么不友好吗?”
“不会和我们去年一样,高一高二运动会,高三在考试吧?”
张远道:“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考不考试不清楚,但是你们是肯定没有运动会的。”
说完,张远还笑了下:“你们可偷着乐吧,起码不是不能联考模考,别人在玩,平衡了吧?平衡了就上课,高考考完了,多的是时间给你们玩。”
景屿举手问:“那我们还有电影不?”
除了上一届,往届都是运动会那三天,晚自习看电影。高三也不例外。
张远道:“校领导说看班主任决定。”
景屿追问:“张哥,您长得玉树临风,才貌双全,这么优秀的人一定会让我们看电影吧。”
张远笑了下,说出来的话让人感到痛苦:“不看。”
全班人都在哀嚎。
张远说:“哀嚎也没用,上课。”
高三四十三班全班人脸上流露出的全是难过,每个人发挥了自己毕生的演技。
书野琢磨这这些人应该扔去拍戏。
熬到了下课,周维卷着试卷充当话筒:“问一下我们尊贵的景哥,去年运动会大展身手,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景屿语气平静:“活成了人样。”
书野见两个人又在发疯,默默挪了挪凳子,刷题。
周维把“话筒”对着自己:“你说今年校领导会不会特别提醒,长跑途中不许脱外套?”
景屿摆摆手:“没必要,没必要。”
周维大笑道:“景哥,你确实没必要啊,但是我琢磨这校领导的心里阴影应该出来了。”
景屿拿起一袋饼干朝周维砸了过去:”去去去,好汉不提当年勇,丢脸的事咱别再提。”
此话引起了书野的好奇,他用笔戳了戳景屿的胳膊:“你什么黑历史。”
景屿难得安静了几秒:“没什么,别问了,写作业吧,马上又要联考了。”
书野静静的看了景屿三秒,然后偏向周维的方向:“周——”
景屿凭借他极强的反应速度领悟了书野准备干什么,然后捂住了书野的嘴。
奈何周维耳朵好使,闻了个“周”字都清楚是喊他的,他回头:“野哥,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