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良心好痛
了你?”楼子宥捏紧拳头。

    君文柏却故意扯开话题,对着楼子宥身后的季乘风笑道:“你就是明砚提过的小师兄吧?看你年纪,是要比明砚小几岁。”

    季乘风淡淡回道:“我是师兄。”

    师兄师弟,可不是按照年龄算的。

    “少岔开话题,告诉我,是谁伤了你?”楼子宥一副要帮兄弟出头的模样。

    君文柏还没说什么,跟过来的老板便道:“是极光阁,是极光阁的少主!”

    “李叔,莫要胡说,不是文珺。”君文柏当即否定,他叹了口气,声音缓缓:“虽然我是被人用符篆围攻,但文珺心性纯良,没有坏心思。”

    “你干脆说他傻好了。”楼子宥撇撇嘴。

    君文柏忍俊不禁,默默移开视线。

    老板李叔不甘心,说:“不是他还能有谁?家主您过来,只提前通知了文家那小子,就连我都不知道,怎么那群人就那么正好围住你?”

    君文柏眼神黯然,却还是信任自己的朋友:“我通知文珺,是因为知道明砚要过来,大家都是朋友,也一起聚一聚。虽然我们两家生意有竞争,但又不是死敌,而且各有擅长,文珺没有必要为了这点炼器的市场埋伏我。”

    “也有可能是文家其他人。”楼子宥冷道:“文珺是个傻子,处处不设防,谁知道他又将消息漏给了谁。”

    君文柏没再说话,这就是他黯然的原因了。

    没心机的朋友固然很好,但他若对所有人都不设防,便要担心他会不会无意识地坑你一把。

    “那些人用符篆围攻你?”季乘风突然问。

    “是。”

    “或许不是文家,大概是其他人得到了消息,如果是文家的人,不可能做的这样明显,反而会暴露自己的身份。”栽赃陷害?季乘风猜测。

    君文柏微微颔首,的确有道理。

    李叔却大声反驳:“我看就是文家,家主被打成这副模样,差一点就没逃出来,若是他们得逞后杀人灭口,自然没有人知道家主是怎么死的!”

    季乘风抿唇,的确也有这个可能。

    君文柏要养伤,不过早早通知了家里的长老过来,一定帮季乘风修补好本命剑。

    季乘风和楼子宥暂时在珠光阁住下。

    明明是两个人,楼子宥却缠着季乘风,晚上故意和他睡在一起,季乘风甩不掉他,只能和他东一半西一半,明明睡在同一张床上却离得很远。

    “楼明砚,文珺是个怎样的人?”

    “是个傻子,和你一样,不过他不冷淡,他是个热情的小傻子。”楼子宥给出最合适的比喻。

    季乘风抓起枕头朝楼子宥砸去。

    楼子宥轻飘飘接住,朝季乘风吐了吐舌头,故意挑逗他:“怎么了啊?小师兄,生气了?”

    “你才是傻子。”

    楼子宥笑笑没当回事,只有被戳了痛脚的人才会暴怒。

    他很快正色道:“文珺做不出这种事。这件事要么是文珺不小心泄露消息,要么珠光阁内部有问题。”

    这也是楼子宥要一个房间的原因,他信任文柏,却不信珠光阁。

    谈什么家主,长老……

    可事实上,珠光阁成立还不足百年。

    不是所谓的世家传承,而是几个擅长炼器的散修聚在一起,脑门一拍一起成立了这家珠光阁,由于他们的炼器水平极高,珠光阁也以极快的速度铺展开,区区百年便已开遍修真界。

    所谓的家主,不过是谁的炼器水平高谁便上位。

    十几年前,君文柏还是一介散修,当时和珠光阁因为炼器方面产生了一些分歧,连挑珠光阁八大炼器高手,被珠光阁全体上下推上了家主的位置。

    很玩笑,也很戏剧性。

    珠光阁的家主一定是炼器方面的顶尖高手,却未必是搞权谋的高手,而底下不精于炼器的人,却未必没有上位的野心。

    因此君文柏可信,珠光阁楼子宥却是信不得一分一毫的。

    “能等我一下吗?扶摇。至少等文柏的伤好些再说。”不遇到也就罢了,既然遇到了,楼子宥便不放心将文柏一个人留在这里,谁知道珠光阁的其他人会不会趁他虚弱下手。

    “这很危险。”

    “也对,你没必要留下来,你可以先去你的村子,到时候……”

    “危险的事情,师兄不能留下师弟一个人。”季乘风说完了后半句话,他要做个负责任的师兄。

    楼子宥表情一顿,看着季乘风的眼神格外复杂,心里边突然就多了几分愧疚。

    这样骗小师侄,他良心好痛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