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抗旨不从,被贬洛阳,反成就其铮铮铁骨、倾城之姿。鱼姑娘年纪轻轻,竟能窥见花魂风骨,而非徒炫其表,难得难得。”
众夫人纷纷颔首称许,看向玄机的目光顿时不同。
归途马车中,温湘儿仍兴奋地说个不停。温夫人轻握玄机的手,柔声道:“好孩子,今日委屈你了。也难为你……应对得极好。”
玄机微微摇头,望向窗外。长安春色正浓。
暮色渐合,书院廊下,杜慕白与温珏低语今日听闻。
杜慕白挑眉:“只一句?……倒是更显刁钻了。这位师妹,啧。”
温珏颔首:“一句足矣。在那种场合,多言反而不美。”
李亿并未抬头,笔尖却极轻微地顿了一下,淡声道:“言贵有物,不在多寡。”语气仍是平日冷清,却似乎比平日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什么。
杜慕白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终是没再说什么。
牡丹花会上的锋芒初露,让“鱼幼薇”这个名字在长安的贵族圈子里不再陌生。虽仍有微词,但更多的是对她诗才的好奇与惊叹。温夫人借此机会,更频繁地带着玄机和湘儿出席一些清雅又不失身份的聚会,意在让她慢慢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