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越高防备心越强,精神越难突破。
接下来难不成只能用手打了?
谢长安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再看看面前因被精神控制后遭到多蚁围殴,活活打死并惨遭分尸的蚼犬陷入沉思。
我打这个?
“要不还是放把火吧。”
她如是说着,决定顺从心意,悄咪咪的围靠在大岩石后面,屏住呼吸唯恐被那群蚂蚁发现,抬手示意青蛇变出藤蔓。
“我数三二一——”
谢长安蹲下,抬起手,声音很轻很轻。
在青蛇让地里长出藤蔓的那一刻,谢长安迅速在底部点火,以一种投标杆的方式,微微后撤,瞄准洞口,咻的一声藤蔓被丢入蚼犬的巢穴内。
谢长安没有回味刚还残留在手上的力量,当她看到巢穴内飘出浓浓的烟,听到里头蚼犬在愤怒的嘶鸣着,没犹豫,一把拉扯住还在原地发呆的小鹿。
——真女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带着一种干完坏事就走的兴奋,谢长安迅速跑路,一直到跑到树林附近才开始思考。
“跑的够远了。”
这树林应该就是先前那个诡异居住的地方,再里头她可不敢进去。
谢长安扶了扶头上歪了的花冠,摸摸口袋中还在的草团,决定多绕几圈再回去。
“你这是在做什么?”
青蛇不解的看着谢长安,它发现她在树林附近疯狂试探着什么。
“不敢进去,但是蚼犬拿群蚂蚁万一出于报复心理,嗅着味道跟过来怎么办?”
谢长安理所当然的回答道,所以她在附近就是为了将自身气息遮蔽。
“你觉得以它们的智商会想这么多吗?”
青蛇在手腕上默默昂起头,它看了一眼谢长安,慢悠悠问道。
“也是,不过也不能保证它们没有兽类的感知能力,再加上保险起见,反正两个都是危害。”
谢长安思索片刻,抖了抖沙子,确认身上的气味被树林所掩盖。
“那会唱歌的诡异在最里面,应该不会随便出来吧?”
谢长安自言自语,没敢去看里头,深怕被注意到。
“那是戏曲,旧人类古早时候的戏曲。”
青蛇幽幽的说道,它感觉谢长安作为人类,还没它了解到的人类信息多。
此地不宜久留,谢长安感觉到越来越阴森的环境氛围,拉着鹿淮往太阳底下行走。
据青蛇说,只要不是一个人在太阳底下,那么就没有危害,和晚上的月亮完全不同,而这就是在山海世界的规则。
……
“三天了,足足三天了。”
白禄望眼欲穿的在屏障内部看向谢长安走时的地方。
如果不是祁依笃定的告诉她们安还活着,或许他们早就认为谢长安已经身遭不测。
这么危险的地方,哪有人能在外面走上三天还有手有脚的。
一想到自己死去的兄长,再想想安,她看着身后给谢长安盖的最大最敞亮的房子,顿时悲从心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林子里越来越近,她警惕的看向那片区域,咻的一下往回窜,边跑边说:“敌袭!”
在这样的环境下,她不敢用喊,生怕引来规则为声音的诡怪,或者是更可怕的敌人。
“哪里?”
江道玄举着一把鱼骨剑,身披鱼鳞,警觉的冲了出去。
在他身后,是一名谢长安没问过名字的女子,那人隐藏在林子里,手握着弓箭,就这样紧紧的盯着屏障外部。
“两个人形的!两个!”
出于想过来判断是什么,陆逸在里头眼睛瞪大,手里还拿着几片用麻绳捆绑的树叶,上面密密麻麻的用炭笔写的字,细看上面写着什么鱼口感更好,又或者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信息。
“安大人走的时候就一人,而且她的眼睛可不是绿色的,所以不太可能是她!”
白禄喘着气,依旧不敢用喊,而是说道。
一行人围着屏障,紧紧的盯着意图从外面走过来的二人。
出于安很久没回来或许遭遇不测,然后她的尸体还被附身的悲痛,几人用一种愤恨而又无力的眼神看向外面。
……
“前面就是我的族人了。”
这头,谢长安还在思索着鹿淮是不是患有一些不太好的症状,原以为他是哑巴结果不是哑巴,还是会说话的,就是大部分时候不敢开口。
鹿淮眼神亮晶晶的看向谢长安,带着依赖。
“她们真热情啊。”
对于大家哪怕不知道她要回来了,还是这么多人聚在里头往外看,她颇为感动。
但是为什么他们的眼神看上去很不对劲,像是带着一种莫名的悲伤,还举着武器?
谢长安再次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