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光源是怎么回事?”
谢长安看向青蛇,猜测问道,“是不是序列力量的颜色?金色的光代表锚点?”
青蛇赞许点头,自得的发出一声小小轻哼:“山海界强大者都能将专属于自己的颜色显露出来——你看到过的,比如像我的青色,木栯的红色;而你没见过我却看到过的,你的暖烛光色,那只小鹿的浅蓝色,还有旁边小草的嫩绿色。”
“你的感官会成为你的第二只眼睛,但要记得,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但序列感知到的大概率是真,除非你实力弱小看岔的幻觉。”
谢长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所以我才会让你多运用序列。”
青蛇轻叹,话锋一转,它的语气带着赞许,“不过安,你真的很厉害了,也才来这个世界没几天就已经能和过去的……”
能和谁媲美来着?
青蛇再次卡词了,但这次它无法以力量损耗过多来安慰自己。
它略带烦闷的甩了甩尾巴,挺直身体对准谢长安的手腕一跳,在力的作用下成功蹦哒到谢长安的左手上。
谢长安小小的rua了一把青蛇的脑袋,再看着对方困惑的叼着尾巴在自己手腕上盘成一团,像极了碧绿色的翡翠手镯。
她放下摸青蛇的手,恰好被鹿淮牵扯着,摸到了对方软乎乎的,尖尖端又带上一丝微凉的尾巴。
等会……尾巴?
谢长安下意识捏了两下,手感很好,一看就是小鹿精心保养打理的,除了她觉得自己在道德上就像是调戏人家的老流氓。
她狠狠的在心里唾弃一下,在小鹿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又下意识的摸了两把。
“那么知道规则了,接下来怎么办。”
谢长安问向木栯,它还在维持着屏障。
“你们折下我的枝叶吧,去找帝休,它会有办法的。”
木栯将地上的木源卷起,交到谢长安的手上,在木源不舍的目光中轻拍拍木源的叶子,“我的枝叶也能形成屏障,至于我……太慢啦,跟不上你们。”
“我在这里就很好了,你们加油。”
木源一直沉闷着,哪怕是在谢长安的怀中,它总觉得有一丝不安。
“好的,木栯大人,您多保重。”
最终它只是怯懦着,带着哭腔说道,“大人,已经知道规则了,为什么不让我留下来……大人,植族需要您呀。”
“哭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
木栯温柔的用藤蔓碰碰木源的叶子,又尝试想摸摸谢长安的头,最终在快触及的时刻,它没摸上,只是藤蔓打了个弯,拍向谢长安的肩膀。
“给,接着。”
红色的光芒一闪,谢长安下意识的接过,那是一长条的藤蔓。
“去告诉帝休吧,同为控制情绪的植物,它最好有办法解决这些稻草人,象征不怒的它……最为‘心平气和’了,快去吧。”
谢长安还未来得及道谢,就见到面前的植物像是陷入了休眠,屏障缓缓的往后收缩着,最终只留下它身边的一团,以及谢长安身旁的一片。
那束藤蔓缓慢的化作花团,轻轻的搭在谢长安的头上,她们知道,她们得走了。
在断裂藤蔓形成的花团屏障遮掩下,稻草人对她们的存在无动于衷,与之前还能发现她们在屏障内的情况截然不同,现在更像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
“帝休在哪里?”
摸摸怀里失落的木源,谢长安看了看天空,耐心的问询道。
“它……在天上,走那边可以看到天梯。”
木源叹息,爬到谢长安的肩上,歪头看向因为走远距离而看上去越来越小的木栯。
“如果说木栯大人像最宽和的族长,象征着不妒;那么帝休大人就像最有威严的首领,象征着不怒。”
它再次叹气,“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木栯大人在知道新人族之后情绪很不对,有点担心大人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紧接着又是絮絮叨叨的在谢长安耳边说话:“青蛇大人和木栯大人认识,我注意到的,木栯大人其实一直在看青蛇大人,也就在青蛇大人爬到您的手上后,大人看上去好像有种恍惚的错觉,所以才想让我们一起走的。”
“我知道那家伙在想什么,因为已经两百多年了。”
青蛇不再叼着尾巴,抬头搭话,它的眼神带着复杂。
人的寿命很脆弱的,更别说距离上一任人族灭绝,已经两百多年了。
“才两百多年啊?”
木源困惑的问道,它不清楚人族的寿命,相较于人族哪怕是序列者也如此短寿,植物的寿命可长多了。
“在山海界,她们最开始只有几十年甚至不到几十年的寿命,那时候哪怕是序列者都只有短短一百年可活……人类太脆弱了,他们的强大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