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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我能感受到两株药草就在这里面。”
现在属于大家都没有力气的时刻,青蛇咬了咬尾巴尖,上面光秃秃的没有鳞片,它烦躁的甩了甩,“外面有蚼犬,还不如往里面走。”
谢长安轻点了下头,按摩着自己因跑太快而酸软无力的腿,一手撑着粗糙的洞穴壁开始一瘸一拐的往里面走。
嘀嗒——
大滴的汗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青蛇的头顶,令它不知为何感到烦闷,它尝试着揪下自己一片鳞片叼过去:“拿着,敷在腿上会好受些,再怎么说我也是……”
说着说着,它卡了壳,也是什么?它一下子想不出些理所当然来,顺着记忆只能搜到那些白茫茫的雾。
大概是损耗太大了,令它心智都开始消退,而身体为了保护自身不被腐蚀,只能删去一部分记忆——无论重要与否。
青蛇将鳞片塞到谢长安的手上,烦闷的在她的手腕缩成一团。
“我现在能听到到里面有风声,接下来是继续向前吗?”
感受到手心中细痒的涌动最终留下的鳞片,以及对方趴回手腕后消失的动静,谢长安习惯性的问上一句。
等了许久,未有回应。
她停顿了一下,最终嘴角只留下一抹苦笑。
看来,只剩她一人面对前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