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食
的反应,发现对方并没有动静,像是真的睡着了一般。

    她长出一口气,那只手像是带着一个沉重的包袱,僵硬的抓着火把,不敢动作幅度太大,另一只手抓着足够人数的泥鳅,一切准备就绪,她就这样以一种神奇的姿势走回水潭旁边。

    “快看,那是什么?”

    远远的,谢长安欣慰的听到了几人的惊呼声。

    “是那个左肩高,右肩低,一瘸一拐往这边走的人影吗,那个真的不是是诡异吗?”

    诡异?哪里?

    很快的,谢长安发现他们讨论的方向上貌似有些不对劲,她步履蹒跚的往前继续走。

    “快看,那个诡异的手上长满了虫!”

    谢长安心头一紧,迫切的想回去人群帮忙,再怎么说她也算是个序列者了。

    “它越走越快了,不,不可能,那个方向,我记得是安?”

    谢长安听出来了,这是祁依的声音。

    她的脚步迟疑的顿了一下,怎么感觉,那帮人在说的是她?

    不至于吧,一群人连她都认不出来?

    待她走出那片雾气,走到水潭旁边,就看到几人站在一团形似泥土包的屋子旁边,神情戒备而又严肃。

    还未等她再往前走,陆熠率先跳出来大喝一声,“诡异,你快从安大人身上下来,要吃人先吃我别吃他们,他们还年轻!”

    “是我!活的。”

    咋一听到这样的话,几人面面相觑,祁依推开身旁的人第一个冲上来,边跑边咳嗽,“安,这真的太好了,你没事,对了你这是……抓了这么多泥鳅来做什么?”

    “还记得守护神大人说过的序列和丢我身上的白纸吗?”

    谢长安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青蛇,发觉对方仍然在保持着睡觉姿势,继续说道,“我刚刚去试过了,确实能晋升,就是会有很大的风险,我能感受到如果我当时撑不过去就有很大概率变成一只泥鳅一样的诡异。”

    她扫了一眼众人,火光下所有人的神色各异,接着说道:“虽然咱们人现在就这么点了,但也不能一直呆在这不是吗,水源里的鱼迟早要吃光的,我们总得想办法变强,不然怎么去寻找回家的路呢,现在风险我已经说了,手上的东西就是序列药引,谁要的话就自己来拿。”

    “我来!

    祁依第一个伸出手拿起一条泥鳅,黏糊糊的粘液沾满了她的手心,

    “我也来!”

    白禄第二个接过粘腻的泥鳅,她的情绪已经好很多了,“在这个离奇的时代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或许呢,我以前还听说过我们村子里的故事,死去的亲人来见我们,或许我成为了序列者就有办法拯救我哥的灵魂呢?”

    “总得有个盼头……”

    后续人默不作声,只一个个有序排队接过泥鳅。

    一直到最后,谢长安手上多了一条,她看了看还未领取的陆熠,疑惑问道:“陆大师不打算拿吗?”

    “我这么大年纪了,费不了太大心思。”

    陆熠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们想劝我什么,但是不用再劝了。”

    他的语气惆怅,“你知道吗,我当年追求玄学主要还是秦始皇焚书这事,当年秦皇泰山封神成功,五次东巡遇到流星雨,回归后最终活了五百年,大一统全球,成为第一任联盟主,想征战外太空时去世,临死前下令将所有玄学类书焚书,严令禁止玄学,这给我小小年纪埋下了启迪。”

    不远处的祁依停顿了两秒,指尖微微动了动。

    “那些年间我会梦到另外一个时代,一些秦皇五次东巡死亡后的恐怖历史,我觉得这是大不敬的事,但时常会认为那是另外一个平行世界,所以我才会追求玄学,而直到现在,我想我已经这么老了,不值得,失败了还会给你们带来拖累。”

    他继续说着,双眼看着黑雾蒙蒙的天。

    谢长安不语,最终长叹一声,看向已经领取了泥鳅的几人,“你们要现在开始还是一个个来,把泥鳅烤了,之后记住,按照正统的路子要联想你们看到过的龙,不要多想,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如果不是那枚帮助她多回的鳞片……

    谢长安看了看已经恢复白皙的手背,她有预感,当时如果不是鳞片的存在,她可能无法脱困那个神奇的空间,和看到的其他身影一般,只会麻木爬台阶,而现在那枚鳞片或许还在她身上,就是不知道藏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