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不过这不是还有布鲁斯·韦恩嘛？”琳赛说得理所当然。

    布鲁斯被噎了一下，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普通的好奇和一点点调侃：“布鲁斯·韦恩？我还以为那是你骗那个老板的玩笑话呢。”

    “哎，也不全是骗啦。”琳赛打断他，语气轻快，甚至还带着一种“传授心得”式的得意，“告诉你个小诀窍，怎样让假话听起来像是真的。”

    “喔？”

    布鲁斯洗耳恭听。

    “那就是真假参半的说呀，这样，在心思深沉的人那里，假的也变成真的。”说着，琳赛解释道，“我跟韦恩确实有点交情，但不多。不过用来吓唬吓唬莫尔斯这种色厉内荏的家伙足够了。”

    “交情？”布鲁斯疑惑地重复道。他昨晚的表现堪称恶劣，今早她应该也能从前台的电话里感受出来，布鲁斯·韦恩对她并不是很在意。从女孩的角度来看，两个人绝对算不上有交情。

    “对啊。”琳赛点了点头，“我们昨晚聊过天，这莫尔斯是知道的，最后……嗯，反正就是认识了嘛。他昨晚可是夸我又勇敢又善良来着。”

    琳赛自动略过了房间里被弄晕的结局和今早自己故意弄吞掉的银行卡，只挑自己喜欢的剧情说。

    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