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一样,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小事,亚力克更是只在乎钱,得不到钱的事他一点儿也不想管。
“明天我们就出发。”
伊纳图斯气得发-抖,冷白的皮肤被绳子紧捆,泛着些许红,像是阳光下的水晶,被照射出艳丽的颜色。
尤西雅激动地举手:“让伊纳图斯和我一间房吧,没人守着他跑了怎么办。”
索特尔还是有些良心在的,他看了一圈:“亚力克,守着他。”
亚力克抬手,大拇指与食指摩-擦,索特尔点了点头:“二十个金币。”
亚力克拍手:“不愧是勇者,您实在是位慷慨而仁慈的伟人。”
伟人点头接受了他的赞美,优雅而绅士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尤西雅还不死心,悄悄伸手,被亚力克抓住,谁也不能阻碍他赚这二十个金币。
尤西雅摆手:“好吧好吧,看来今晚又只能我自己睡了。”
“你要是无聊,可以去找巴特。”
沉默的巴特突然猛摇头,他这样的性子,对热情过头的尤西雅一点办法也没有。
尤西雅遗憾离开,亚力克把伊纳图斯带回了自己的房间,为了照顾好二十个金币的任务,他将床让给了伊纳图斯,自己坐在地板上看着他。
“亚力克,你是主教?”
低哑的声音有些惑人,瑰丽的眼睛注视着他,虽然心中爱的只有金钱,但亚力克还是被这惊人的美貌震慑了一瞬。
他摘下眼镜,视线变得模糊,但还是无法掩去伊纳图斯的美貌,他低头、感慨:“见到你之后,我竟然开始理解上任勇者。”
不务正业,耽于美-色。
“是吗?”伊纳图斯轻笑一声:“那是世人的误解,作为主教,亚力克你应该有理智的判断吧。”
他转了转脸,长发顺着滑落床边,顿时,一种馥郁的香气充斥鼻间。
亚力克拿出手帕擦拭眼镜,这是他有些慌乱的表现:“我并不在乎真相是什么,上任勇者已经得到了他的结局,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对现在的我们都不重要。”
他说完,就注意到伊纳图斯的失落,他忧郁而伤感,眼皮半拢,唇色也变得些许苍白:“是啊,一个失败的勇者,谁还会在意呢。”
他这样说着,神情却在昭示着未尽的话,他在意,伊纳图斯在意,勇者兰特还活着的恋人,他始终在思念他。
亚力克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应该接受索特尔的邀请,他想做到的事一定会做到,索特尔也是想为上任勇者复仇,那是他的叔叔。”
“莱斯利家族,他们在意的只有家族的荣光,失败的兰特让他们恨不得除名。”
伊纳图斯突然闭上眼,快速地扇动眼睫毛,忍住了将出的泪水,只是变红的眼周由不得他控制。
他转移了话题:“你是主教,真是年轻,教会晋升的条件十分苛刻,勤奋又聪明的年轻神父很少见呢。”
亚力克微笑:“其实并不难,只要有足够的钱就行,那些条件说到底,就是金钱两个字。”
伊纳图斯好气地问:“你是商人家族出身?”
“不,我没有家族,也没有姓氏,我不知道父母是什么人,我在孤儿院长大。”
伊纳图斯显然是惊讶的,毕竟一个孤儿出身的孩子想要在教会里混出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们最大的成就是在乡村教堂里做神父。
亚力克心中生出一丝喜意,他对过去的经历从不隐瞒,他不认为自己的出生丢脸,很自豪于自己打拼出来的成就。
在这样的美人面前,没有人不想表现得好一些,聊了一会儿后他发现,伊纳图斯是个完美的倾听者,他眼中流露出的欣赏让亚力克的倾述欲越来越大。
“亚力克。”伊纳图斯不适地扭了扭,尤西雅的捆绑方式让他动起来很困难,他躺在床上,求助地看着主教。
“能帮我解开嘛,不要这样,尤西雅她……”他有些尴尬地侧脸,脸颊红了一片。
亚力克突然注意到,这实在是有些……他就这样与伊纳图斯聊了许久,尤西雅真是过分。
他心中谴责道,想了想:“我解开绳子,重新给你捆。”
伊纳图斯微笑,眼眸中闪动细碎的光:“好,谢谢你,亚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