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谢花愉不这么认为,颜栀独自一人带着自己走南闯北,闯过重重难关,从不抱怨,只为替他解开身上的血奴印记。
因此在他心目中,颜栀是最最最厉害的人,靠自己是不会待在这里。
颜栀无奈发笑,拿他没办法。
两人坐到深夜,趁林宅里的人入睡,周围开始静悄悄。
在月光下,两人摸着黑轻轻推开中堂的大门,脚步轻盈,避免发出动静。
颜栀率先一步到达七彩莲花图面前,不知是天太黑了,七彩莲花暗沉下来,没有白天的神彩,画中的人物保持本来的面目,没有变化。
“看起来没多大差别,花还是花,人还是人。”,颜栀回头向谢花愉诉说。
“ !”
谢花愉瞳孔震颤,紧盯颜栀身后那幅画里的男子,想张口喊他小心。
话还未道出口,眼前的颜栀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入画中,转瞬即逝。
本人都没反应过来,不知听云被卷入画里。
方才颜栀回头的瞬间,画中的男子本来脸微侧目视前方,看向中堂。
很快面容诡异扭曲成正面,眼珠转动用骇人的目光死死盯着颜栀。
谢花愉无法冷静,跟着跳入画中去寻回颜栀。
这一幕被躲在门外的琼清瞧见,里面的两人被莫名其妙的画吸入进去,闹出不小动静,好在没人听见。
琼清本来想在白天混入林宅,进入后厨等待时机溜走,担心异样的装扮引人怀疑,特意换上林宅下人的衣服。
他从后厨的小门溜走,躲躲藏藏一路寻找主人的踪迹,可林宅之大,他很快迷路,天也黑下来。
他跌跌撞撞,像只无头苍蝇一顿好找,终于来到中堂,好不容易见到主人他们,结果又从眼皮底下被抓走。
琼清不愿接受这样的结果,他轻功踩在桌子翻身跳跃,摘下画作。
他拿到手后一个翻跟头,猛冲出门外,飞到屋顶上。
“谁在上面?!“,底下的家丁眼尖瞥见有人从中堂闯出飞到屋顶,以为是贼,大呼小叫起来。
“有贼!有贼出没,在屋顶上!”
这动静吵醒睡梦中的人,鞋都来不及穿,纷纷跑出屋外。
琼清赶紧离开屋顶,一个箭步跃出墙外,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老爷一听有贼在床上蹦起来,顾不上困意,急得只穿上鞋跑出去。
“贼!哪来的贼?!快抄上家伙给我活捉!”
“有没有偷东西啊?”
“有!老爷,我见那贼是从中堂飞出,特意进中堂看看,发现墙上挂的画不见了。”,下人急匆匆从中堂跑出告知林老爷。
“哎呀,不得了了,那可是我花重金买下的名画,居然被偷走了。”,林老爷急坏了,连拍大腿抱怨。
林老爷转过身抓住下人的衣服,气势汹汹道:“你马上带人去抓住可恶的贼!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画追不来,我要你们好看!”
“是是是”,下人吓得连滚带爬,招呼人拿上家伙去抓贼。
琼清一路狂奔,不知不觉跑到刘二哥家,等他回过神已经站在人家家门外。
他左右摆头,往前不是,往后也不是。
“汪汪汪!”,笼子里的狗子嗅到陌生人的味道,急得狂吠不止,提醒家中的人。
刘二哥和杨二婶被狗叫声吵醒,杨二婶有些害怕,刘二哥二话不说穿上衣服,点燃蜡烛出门查看。
看见是昨日那个沉默寡言的小兄弟出现在家门口,他来不及细想,招呼他进来,“赶紧进来,”,当蜡烛的光照映在他身上,“你怎么穿着林宅下人的衣服?”。
“……”,琼清说不出口。
“算了,进来歇会,看你满头大汗的样子,累坏了吧。”,刘二哥话音刚落,杨二婶端着一碗水递给琼清。
琼清默默接下,握在手里并未喝下水。
杨二婶一眼瞥见他手里拿着卷轴,奇怪的询问他:“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
“哎,别问。”,刘二哥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媳妇,小声提醒。
琼清放下碗水,右手摩擦卷起来的画作,“我不能说,会牵连你们。”。
刘二哥从他细微的动作,看出他的不安。
刘二哥心里叹气,在无意中看见天杆上刻着林字,他诧异道:“这东西该不是林宅林老爷的吧?你们去林宅了?”。
事已至此,琼清不再隐瞒,道出昨日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打开一看果真是,除了题名不清楚,但里面的题诗清清楚楚,刘二哥心底产生异样,似乎发现了一个秘密。
“你是说他们两为解决林小姐的事进入林宅,现在被困在画中,而你偷走吝啬鬼林老爷的画,想救他们。”,刘二哥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