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花愉推开食盘拒绝他,找了一块离人群格外远的空地坐下,靠着墙边抱紧自己入睡。
里长有些尴尬,还是琼清即时解释,“主人不饿,我也不用,谢谢。”。
“唉,好”,里长恢复笑容,继续热情招待他们,“我给你们找一个安全的地洞,进里面休息,不然到天亮,妖怪发现外面有人就遭了。”。
“嗯,多谢。”
琼清二话不说扛起谢花愉,在里长的带领下进到一个稍微干净的屋子,打开脚底的木板,露出能容纳三人的地洞。
琼清动作小心将主人放下,见旁边还有一块麻布,他轻手轻脚地盖在主人身上。
里长负责善后,将木板重新合上,还在上面铺好诸多稻草掩盖,做完这一切他才放心离开。
琼清紧抱着小女孩坐下,温暖在两人之间升起,他看一眼主人,便闭上眼睛。
时间不断流逝,一晃已是大青天。
此时外面传来惊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救命!”
刺耳的声音吵醒熟睡中的三人,谢花愉和琼清同时睁开眼睛……
风和日丽,原本是个令人心情愉悦的好天气。
羡君却心事重重,想起他今早被妹妹羡心叫醒之后,发生令他不安的事。
羡心眼圈乌黑似是一晚没睡,身子摇摇晃晃走到他的床边,叫醒兄长。
“兄长,是我错了,请不要伤害它们,它们真的非常痛苦。”,羡心跪坐在地上,恳求兄长,“放它们进来吧,它们想回家。”。
羡君迷迷糊糊醒过来,猛地被她的话搞得一头雾水。
他以为是羡心病情严重,导致神经错乱,才会胡言乱语。
羡君立马坐起身,彻底清醒,“你在说什么?尸怪很可恶,放它们进来只会迫害族人!”。
“我做了一个梦,是原来的他们,希望能够回家。”,羡心说着流下眼泪,手抓紧兄长的手臂继续哀求。
羡君强硬扯下她的手,“他们已经变成尸怪,不要执迷不悟。”,话里话外就是不同意。
怕她做出傻事,只好命令她:“好好待在家里,没有我的同意不许出去!”。
“不,你不懂!”
“兄长!”
羡君只得装聋作哑,残忍丢下跪在地上可怜的妹妹,因为他不能将族人的安危置于危险中,便头也不回离开,独留哀求不断的羡心。
羡心万念俱灰,握紧脖子上的红宝石,指甲深深插入肉里,刺痛感袭来。
思绪回到现在,他决定岑依来到下游河流,查看鱼儿大量死亡的景象。
“之前大夫带我来看过,真恶心。”,羡君厌恶道。
鱼儿们死气沉沉,苍白的鱼眼,翻着肚子漂浮在整条河。
岑依半蹲下来,嘴里嘟囔,手指轻点河面,指尖传出波光粼粼,汇聚在中央,黑气在空中形成骷髅鬼头,很快消散。
看见这一幕,羡君头皮发麻,喉咙滚动咽下口水。
旁边坐着双目无神的颜鹿,在双心莲的牵动下,他的眼睛亮了亮,很快消失在眼底。
岑依神色平淡,站起身回到颜鹿的身边,不动声色把手放在他后背。“看来势必置你们于死地,我想我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岑依唇角勾起一丝笑容。
先青獠,再是尸怪,那个人究竟在搞什么鬼?他猜颜鹿一定看见某些细节,方可彻底查出真凶是何许人也。
岑依紧盯颜鹿,心中升起一个计划。
“到底是谁?”,羡君迫不及待发问。
岑依只递给他一个眼神,让他放心,“不用着急,很快就会知道。”。
在狭独山的第六天晚上,住所的房门被轻轻推门,人影在月光下倒映,此人左脚踏出房门朝别的方向跑去。
在独木桥上站着一个一身黑的人,双心莲在双手中间转动,从左莲心中射出一道光线,钻入铁门缝里。
原来是神秘人正在利用双心莲操控颜鹿,周围的尸怪见到神秘人,居然没有攻击他。
反而尸怪们呆呆站立,目光齐唰唰看向大铁门。
铁门内发出吱呀声——铁门被打开,里面走出被控制的颜鹿。
神秘人满意地笑了,“快去吧,将那群人通通杀光!”,随后发出狂笑。
尸怪们一呼百应,它们忽视颜鹿冲进敞开的铁门,乱作挤成一团。
神秘人走近他的身旁,上下打量,嘴角冷笑,“呵,就算是掌门那又如何?还不是乖乖落入我的手里,大朝家的宗主之位我势在必得!”。
神秘人握紧拳头,眼里燃起复仇的火焰。
“那个贱人凭什么能当?就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