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大哥,就是…就…”
“怎么了?你快说呀!”,羡君快要急死。
“就是羡心,她为了找到新的水源,愿跟随族人出去,结果到了晚上差点没赶回……被……被尸怪所伤…”,说到这落启愿惭愧,顿时潸然泪下。
“她脖子长有黑斑,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所到这,羡君微张嘴,大脑一片空白,他惊慌无措抛下落儿,快速奔跑到家……
岑依看见此人眼里浮现痛苦与悔恨,他张开拳头,露出先前捡到的红宝石,一缕阳光照射宝石发出耀眼的红光,不知不觉天已亮。
“都怪我,我太晚回家才没有保护好羡心,这都是我的错!”,羡君自责捶打胸口,一滴泪从眼角流下。
“咳咳——”
另一个隔间传来咳嗽声,羡君慌忙擦掉眼泪,收好情绪跑进去。
“羡心,你还好吗?”
“哥,你脸怎么乱糟糟?”
岑依站在门外,见是一位坐在床上的少女,模样看起来不大,十三四岁左右,比颜鹿的弟弟小一点。
这位叫羡心的妹妹嘴唇干裂,肤色苍白,没有一丁点血色,眼神涣散毫无生气,脖子上长满密密麻麻的黑斑。
唯独挂在石链上的红宝石,鲜艳夺目。
她虚弱靠在床头,连抬起手给兄长擦干净的力气都没有。
羡心不甘心,强行抬手,她突然干呕,表情犹为痛苦。
“羡心,羡心!喝口水。”
“我不要!”
羡心直接打翻兄长手里的水,死活不愿意喝下水,她知道一旦喝下水,就会加速体内的尸毒,变成他们那样。
她宁愿渴死,也不要变成尸怪。
自从她下令驱逐棺材里的尸体后,每天夜晚都会梦见母亲,满脑子都是母亲向她发出低沉的稀碎声,每时每刻都在诉说,没有停歇,不断折磨她。
羡心崩溃地想是不是母亲在愤怒指责她,要来找她,带她离开。
见羡心泪流满面,虚弱的模样,像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刺伤羡君的内心,他无力地将妹妹揽进怀中,一遍遍诉说对不起。
“是哥对不起你,还有娘,都怪我没有早点回来。”
另一边,颜栀跟在小女孩后面,转进一条小巷子口,转眼人又不见了。
他左顾右盼,一颗石子蹦在地上,滚到他脚边。
颜栀捡起石子,朝扔石子的方向望去,那孩子躲在柱子后面,连忙朝他招手,示意他过来。
颜栀走到她跟前,刚要开口,小女孩竖起食指示意他嘘声,她竖耳警惕,听闻周围的动静,一把拉他进屋。
小女孩蹲下身,扫开脚底的稻草,掀开脚底木板,露出一个地洞,她跳进去躲好,小声叫他进来。
“小哥哥,快进来,不然会被妖怪抓走。”
颜栀不假思索跳进去,刚进去小女孩快速把木板重新合上。
唯一的光源就是阳光从木板的缝隙中透进,打在他脸上,颜栀学小女孩的样子小声询问她:“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躲起来?”。
“我叫宜和,外面有大妖怪,会吃人。”
小女孩一脸委屈和害怕,肚子不合时宜咕咕叫。
颜栀关心道:“你饿了吗?”,小女孩咽下口水点点头。
原来小女孩跑到外面是因为肚子饿,加上家里已经没人活着,就她一个人躲在这里,食物刚好吃光。
她耐不住饿性才跑出去找吃的,刚好碰见陌生的小哥哥。
宜和还以为刚才追她的人是妖怪,吓得她连忙跑回家,她藏在柱子后面发现是人,还是长得好看的哥哥,这才放心下来。
宜和担心他会被妖怪吃掉,让他和自己躲在地底下。
“给,吃吧。”
颜栀从包袱里拿出食物递给她,小女孩迫不及待接过,大口大口吃起来,狼吞虎咽的样子显然饿坏了。
颜栀着实心疼,用袖子抹去小女孩脸上的污垢,“慢点吃,别呛到。”。
这时他想起小女孩口中提到的妖怪,会不会是导致伏口镇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缘由,所以小女孩才会害怕躲在地洞里。
“小宜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有,大家都跟我一样躲在这里。”,宜和郑重点头。
“大家都不出来?”
“白天有妖怪,晚上妖怪睡觉了,大家才会出来玩。”
原来如此,颜栀叹了口气,心想这妖怪竟如此凶险,怪不得大家那么害怕躲起来,转念一想,他眼神露出慌张——
他居然将谢花愉落在后面,独留他一人面对危险。
颜栀懊恼捶两下额头,后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