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行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地上散落各种东西,没人清理都是灰尘,还结着小蜘蛛网。
周围传来丝丝寒气,颜栀抱紧双臂不让体内温暖流失,他待在这里越久,心中越是发怵。
伏口镇的周围大部分结着蜘蛛网,甚至有几只小蜘蛛在爬动。“有人吗?”,颜栀大声喊叫,企图找到一个人。
喊了许久没见一个人影,正当他失望时,碰巧前面传来一阵跑步声,一道人影飞快从他眼前闪过。
根据身影和麻花辫辨别出是一个小女孩,颜栀激动追上去,却忘记叫上谢花愉,这不谢花愉刚回头已不见颜栀踪影。
人呢?谢花愉原地转圈环顾四周,彻底迷失方向,还是琼清的出现打破尴尬的氛围,“主人,刚刚他在你右手边的尽头消失。”。
谢花愉没别的办法,眼下只好按照琼清的指引一同前行,身处矮位视角的他们没有看见,在一座高大的屋顶上趴着一个巨型蜘蛛怪,八只眼睛倒映出两人走动的背影。
在他们拐弯不见后,蜘蛛怪朝另一边爬行,彻底消失。
那时羡君在头顶着太阳回到狭独山,穿过独木桥被一扇大铁门拦在门外。
他奇怪上前摸过冰冷的铁门,才醒悟不是幻觉,“咦?我记得从前没有这道铁门呀,怎么回事?”。
“谁呀?谁在外面?!”
一道严肃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羡君疑问抬头见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站在铁门楼上,碰巧巡逻发现了他。
“是我!羡君!”,羡君大声回应。
“羡,羡君?!”
少年恨不得将整个身体伸到外面,他瞧着羡君的样貌,发现真的是小时候照顾过他的羡大哥。
“羡大哥真的是你吗?这么久你终于回来了。”,落启愿激动得跑下楼,双手拉住铁链猛足劲向后拉,一点点拉开铁门,直到够一个人穿入。
落启愿兴奋得蹦蹦跳跳紧紧相拥而泣,“羡大哥是我呀,落启愿,落儿。”。
“落儿!你都长这么大了。”,羡君拉开点距离仔细打量眼前人,当年还是一个小屁孩,瘦瘦矮矮的,如今不同往日,他眼神如释重负。
“还长高了,真为你开心。”
“虽然我现在很开心,但独尾村可一点也不好。”,落启愿谈到独尾村顿时蔫下来,眼里的兴奋随之消散。
“快,跟我进来。”
说罢落启愿马上拉他进门,奋力关上铁门,拉着他的手往村子里走。
一路边走边解释,落启愿将独尾村发生恐怖的事如实告知。
三个月前,独尾村上游的水被人放了某种东西,只要喝过流水的人都变成可怕的东西,不再是人。
部分族人喝了水会头昏眼花,集体干呕,一睡睡上大半天,醒来时发现脖子长满黑斑用了许多办法都消不掉。
几天后那群人变得极度渴望水,到最后呕出黑血,两眼发突,口吐白沫咽了气。
按照独尾村的习俗,要将死去的人厚葬,将归宿石链挂在遗体的脖子处,再往心口处放置一珠降辜草。
寓为希望人死后,生前所犯下的罪过通通赦免,灵魂得到解脱,进入轮回。完成所有仪式,棺材方可下葬。
有人要日夜守着坟墓直到七天七夜,却发生恐怖的事,使得独尾村的人终日惶恐不安。
一天夜晚,有族人亲眼目睹尸体从坟墓爬出来将守坟的人残忍吃掉,血流一地,等到天亮又恢复往日正常。
因此那人将事情的经过告知所有人,晚上千万不要出来。
起初村里的大夫以为是霍乱?,据族人所说河流下游有大量鱼群离奇死亡,因此他挨家挨户探查寻找根源,在从那人口中了解那夜事情的经过。
大夫马不停蹄赶往墓地,挖掘坟墓打开棺材,最先闻到尸体散发着腥臭味,令人作呕,同时看见尸体逐渐变得粘稠,全身流出黑色粘液,面容变得诡异,布满黑纹。
他扒开眼皮,那眼珠子蒙上白色像死鱼眼,大夫仔细观察,眼珠突然动了一下,吓得他收回手。
大夫结合种种原因,重新前往上游舀水试毒,把水撒向枝芽嫩绿的野草,瞬间腐烂,结果一切明了,那就是水里被下尸毒。
这可不是一般的尸毒,就连大夫他用尽平生所学都无法解除的尸毒。
唯一的办法就是到外面寻求新的水源,以免大家渴死,更重要的一步是将饮下尸毒的尸体都搬出去,不然大家的下场会像那人所言那样。
还有尸体只在夜间活动,白天就藏在棺材里,大夫将想法通知独尾村的每一个人。
刚开始要迁坟小部分的人出言抵制,认为是破坏老祖宗规矩,会带来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