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花愉并未回话,盯着其中一种奇怪的花朵图样,好奇拔起那串画糖花,“这是什么花?”。
商贩迫不及待介绍:“客人您可真有眼光,这可是世间最美丽的花,叫雾留花,誉为转瞬即逝的美好,听似不好却意义重大。”。
“您看,要不要买?”,商贩搓着手,笑容满面。
听到这话,谢花愉没作任何反应,反观颜栀身体一僵,没了刚刚对画糖花的兴致。
“你想要吗?”,颜栀询问他。
谢花愉攥紧手中的画糖花,点点头。颜栀翻找腰间里的钱袋,他记得哥哥在他离行前将钱袋别在腰带上。
从钱袋拿出碎两银子交给商贩,他带着谢花愉头也不回离开。
“我们走。”
完全忽略身后的商贩老板,他焦急叫住两人,“喂!客人,还没给您找钱呢!”。
谢花愉不紧不慢走着,好奇啃咬上面的糖块,甜滋滋的味道布满味蕾,他忍不住分享给颜栀,“尝尝,好甜。”。
“是吗?那我可就尝尝了。”,颜栀虽然对商贩的话弄得心里不自在,但对甜食他可是一点也不拒绝。
他低下头咬下一口,果然很甜很好吃,“早知道多买一个了,又好看又好吃。”,颜栀有些懊恼,他还是太在意关于念辛泽的一切。
此时隐藏在墙角的人正目不转睛盯着他们,那人半蒙着脸,手背上印着毒蝎图腾,栩栩如生。
一见到谢花愉,那人眼神有些激动想冲上前带走他,可周围都是人,他贸然上前只会引人注目,甚至会波及到他,只好按捺住手中动作。
两人完全没有注意,有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依旧悠闲自在走在大街上,之前一直马不停蹄赶路,现在总算能喘口气。
况且谢花愉在面对来来往往的路人时,没有以往的紧绷和害怕。
这算是好事,颜栀心情愉悦起来。两人路过一座石墩桥,决定走上桥,欣赏桥边美景。
两人俯瞰桥底下,随着流水流动的灯花,河面倒映两人的面容,一个笑容满面,一个面无表情。
“你怎么总是不笑呀?不开心吗?”,说罢,颜栀伸出两指提起他两边的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这副强颜欢笑的样子逗乐颜栀,“哈哈哈,看,你笑了。”。
往湖面看去,确实很好笑,谢花愉对于他的幼稚的举动没有不适,反而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笑意见眼底。
“你终于笑了,我很欣慰。”,颜栀乐呵呵为胜利欢呼。
谢花愉一言不发,默默注视他的开心样子。
直到出了城门一路前行,颜栀才恢复以往举止,布包装满路上需要果腹的食物,钱却所剩无几。
掂量着钱袋子,颜栀不太了解银子的概念,更别提谢花愉了,想着应该问题不大。
又是路过一片林子,谢花愉跟在他后面察觉到异常,眼神看向别处似乎在思索着,先按下不表。
“颜栀。”
“嗯?”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有些事我要去解决。”
不等他作反应,转过身往反方向跑去,“怎么突然……”,颜栀望着他转瞬即逝的背影,消失在林子中。
来到一个没人会出现的地方,谢花愉神情严肃,“出来吧”,语气威严,带有不容拒绝的口吻。
一直在暗处观察的人终于现身,男人出现在他身后,不敢直视他的背影,“主人”。
一声主人,谢花愉冷漠回首,“我说过,不许出来。”。
“我……不是有意,是长悲必须让主人回去,否则…”
“否则会害了我?”,谢花愉厉声打断他的话,“是吗?琼清”。
琼清低下头不敢回应。
这话从他醒过来时顾长悲就一直在提及,不厌其烦重复生怕他会出去外面,正如他所言,自己确确实实闯了大祸。
因此他更要加快脚步,寻找破解之法,无论如何谁都不能阻挡他。
“你希望我是苟且的活着,还是堂堂正正的活着?”
“我,希望主人自由的活着。”
琼清第一次认识主人,是他救了自己一命,因此作为血傀第一责职便是听从主人的命令,不由抗拒。
他将谢花愉烙印成生命的第二位主人,永生听从他的命令。
他们相识于河生谷,之后他留下在河生谷生活,与主人和一位名叫顾长悲的男子生活,除了两人之外,还有一个五岁的小孩,他是主人从生到死拼命夺回来的孩子,叫谢离。
没有他存在的一年前,主人在河生谷附近救回一个小男孩,他叫颂秋,与谢离那孩子年龄相仿,主人心生怜悯将他带回家。
至此这个毫无血缘关系因某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