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汇集。
很快所有人倒在地上昏厥,店中易风趴在桌边,眼神恍惚产生幻觉,发现手缩小一圈,使劲摇头手又恢复正常。
徐笙许率先察觉异常,头不自觉朝外面看去,这举动引起谢花愉的注意,顺着他的视线看。
外面青光白现犹如幽灵般诡异,原本坐在中间的春许变回本来的面貌,一双无白的黑瞳,头发长出枝叶延伸在地上,脸上有着深浅不一的裂痕。
顿时所有人时间静止动弹不得,春许飞升吸收所有人的精力,饱餐一顿后,释放更强大的妖力将乐儿城再次焕然一新,而她继续维持人的模样。
这一幕被谢花愉和徐笙许瞧见,两人没有声张,打算静观其变,原本动弹不得的身体又恢复自如。
徐笙许假借身体不适要回房休息,得到春许的允许马不停蹄离开。
明月挂枝头,时间来到后半夜,徐笙许爬上屋顶小心翼翼来到谢花愉住处,在那之前尝试出去被拦下来。
转而来动这,他愤懑表示身为宗主却使不了法力,只好借力从高处跳落。
徐笙许鬼鬼祟祟打开房门遛进,不料刚进去就被一把长刀架在脖子上,“你又是爬房顶又是偷溜进别人屋里,究竟想干什么?”,谢花愉质问道。
“你以为我想?这妖那么厉害连法力都封禁了,我徐笙许乃一位宗主却沦为妖精的爹,我恨不得掐死自己。”
“所以呢?关我何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你也看到了,我们根本不是她的家人!”,徐笙许激动不已,“难道你不想离开这里吗?而且你手中这把长刀是属于我手下易风的,你从何得来?”。
谢花愉听完并未回答,默默收回长刀,转身坐回床边居高临下抬头仰视他。
“快说,易风现在在哪?”,徐笙许压低声音再次询问。
这一次谢花愉才悠悠开口:“我不知道,不记得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记得。”
徐笙许气得肺要炸,刚要怒骂转念想着这家伙绝对喝了那井里的水才忘的,他再次压着性子不再跟他废话。
“你肯定能恢复记忆,就算喝了井水也只是暂时的,一旦有某种与自己相干的事物一定会想起来。”。
谢花愉歪着头,觉得他定是疯了。
“给我出去。”
“你?!是不是有病?我在救你。”
徐笙许见这臭小子油盐不进,糊涂至此,他泄气道:“好言难劝该死鬼,把长刀还我。”。
见跟这家伙谈崩,徐笙许索性不再管他,只想拿回手下易风的长刀,自己想办法逃出去。
“不给,从我醒过来就在我手里了,就是我的。”,谢花愉压根不惯着,眼神凌厉直视他,“给我出去。”。
对谢花愉来说,他根本不在意是否恢复记忆,也不在意什么妖精。
徐笙许气到直摇头,不仅糊涂还混球,“你这小屁孩……哼!好自为之。”,话在嘴边最终咽下去,毕竟跟失忆的孩子争执毫无意义,无奈摆手离去。
在一间布满绿枝房子里,春许闭着眼睛坐在地上,嘴里还默念咒语,面前有颗如同心脏跳动的树心,树心旁边裹挟带刺的树枝,蔓延包围四周。
当她睁开眼往树心靠近,尖刺感知到退缩回去露出柔软的树心,往树心吹出一口灵气。
树心活跃跳动,释放更加强大的妖力进入春许身体里。
连同那些痛苦的记忆重新回到她身体里,春许头猛地顿痛,指甲死死扣进血肉里,眼睛发生异化,鬼魅的绿瞳代表她妖为更上一层。
活了百来年的她,终于得到渴望的一切,现在的她绝不允许被夺走,那个店里的易风是个隐患,还有其他与他同样身份的人。
若“爹”因他们而想起一切,那她将功亏一篑。
毕竟“爹”的身份可不简单,春许决定要杀这些与“爹”相关的人,现在也没利用价值了,可以做乐儿城井水的养料。
“接下来,继续吸引外面的人进来做乐儿城的供给。”
维持乐儿城幻镜花费她不少的妖力,一旦没了妖力,乐儿城将变得虚弱彻底崩塌,幻镜的力量丧失里面的人都会恢复记忆力。
那时候她……
春许不愿再想,建造极乐世界是她一生的追求,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树心感知主人的情感剧烈抖动,外面顿时被搅得天翻地覆。
外面传来不详异动,颜栀不安打开窗子探头望去,此时外面又恢复往常,好似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