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叫谢花愉,住在湖生谷里……你是真的要帮我对吧。”,最后一句语气恳切,瞪大双眼,一半身子向屋里靠近,与颜栀近距离面对面对视。
这人行为举止怪异,颜栀并不觉奇怪,当他是路途遥远累到。连招呼他进来,“是真的,快进来歇一会,喝口水。”。
刚给他倒下一杯茶水,双手递出。谢花愉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眼神直勾勾盯着手腕里跳动的脉搏,咽下口水。
意识到刚刚的想法,谢花愉猛抽自己耳光,试图让自己清醒。
吓得颜栀连忙放下茶杯阻止,左手覆盖在他右脸被打到,“请别这样对待自己!呃!”。
听到一声痛呼,谢花愉回过神拉下他的手,目光惊愕,意识到自己再次伤害别人。他低下头颅,身体颤抖,颤声道:“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为什么……什么都改变不了,他说的对我根本不该离开湖生谷。”。
“血奴印记,是因为血奴印记吗?”,颜栀跪在他面前,弯下腰试图与他对视。虽然从一开始这人表现非常奇怪,可颜栀不忍他再受苦,决定帮忙。
“谢公子?”
谢花愉面色苍白,郑重点头。“如果我是血奴,是喝人血的怪物,你会害怕吗?”,说完嘴唇微微抖动。
“不”,颜栀端起茶水喂进他嘴里,边喂边回道:“我先前查询关于血奴印记的线索,可什么也没有,或许明天我们去凤天楼看看,那可是世界上最大的藏书阁。”。
许是太过劳累,谢花愉靠在茶几台边泛起困意,随后陷入睡眠。
颜栀也靠在一旁沉思,他总觉得不太对劲,毕竟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十分依靠自己。
天刚亮,颜栀穿戴整齐,轻声叫醒睡在床上的谢花愉。还未碰到此人猛地睁开眼睛,眼里充满警惕,似乎下一秒就要动手。
感知到熟悉的气息,明白叫醒他的人是颜栀。谢花愉揉了揉眼睛,恢复无辜的神情。
颜栀知道谢公子十分警惕,更加不忍心,心里暗道:“他一定经历可怕的事情,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我一定要帮他解开血奴印记。”。
终于来到繁华的凤天楼,不料大门虚掩,还有刀划痕迹。刚进入里面发现地板散落许多破书残卷,看起来被人洗劫一空,不似往日辉煌。
“怎么会变成这样?”,颜栀听闻凤天楼是拥有全天下所有的书籍,有的它有,没有的它都有,吸引无数门派弟子慕名而来。
可如今……
脚边飘来一张纸,上面的字早被大脚印践踏,穹顶破了个大洞,书架被破坏一大半,显得格外凄凉。
“你们是谁?!快给我出去!”
暗处传来呵斥声,谢花愉立马变得警惕藏在颜栀身后,这时不明纸镖飞射,要驱赶他们。
颜栀挥袖反弹,纸镖扎向四面,打坏墙上的焟烛。“我们并无恶意,来这想查清一些东西。”,话音未落,从暗处跳出一个人。
只见是一个矮小的老头出现在两人面前,衣裳褴褛完全不注重形象,头发花白团成到包子,发尾是个小啾啾,有着八字眉与绑着小辫子胡须,略显俏皮。
“你们想查什么?我可告诉你们这里什么都没有,送客!”,声音趾高气昂,毫不客气。
小老头头一歪,手一摆,对外来人者格外排斥。“你们还想拿什么?都抢光了还不放过!”。
“呸,无耻!”
小老头继续得理不饶人,见两小屁孩还不走人,直接捡起一旁的木棍要抽他们。
谢花愉眼神一暗,攥紧拳头就要动手。
好在颜栀率先上前行礼,表明来意:“无意冒犯老前辈,晚辈来自断雁山门派弟子颜栀,这位陪我一同前来的朋友叫谢花愉,我们来这是想找到关于血奴印记的书籍。”。
“断雁山?颜家?嗯…这我听说过,若是来找你们口中的东西,怕是来得太迟了。”
“我姓善名钦,号庸中太师,如今已一百二十九岁。”,善钦抚顺自己的胡须,神气极了。
见颜栀露出不解,便开口继续解释:“几十年有一伙人来这烧伤抢夺大量秘籍,如今那些东西都在金麟城的朝卷宗里,拿不回来了。”。
“唉,可惜喽。”
嘴上说着可惜,可眼里的怒火依旧无法平息。当年师父将凤天楼交给自己,临终前嘱咐自己一定要看好里面的东西,便撒手人寰。
偏偏大朝家的人不讲理,抢了里面的东西不说,还将凤天楼到处砸坏,杀了养了十几年的徒弟。自己要去评理不仅被打了出去,还被喂下梦毒散。
颜栀脸色顿时变得犹豫起来,不仅路途遥远,还偏偏是大朝家。“庸中太师,晚辈对于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感到无力。”。
看着他稚嫩的脸庞,想起自己曾经养大的小徒弟,善钦语气也变得和蔼,“算了,这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