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上充气床垫,进去躺了躺,感觉还不错。
“狗子们,夜里记得在帐外护驾。”风栖抚摸蛋黄狗头,回忆着某段清宫戏台词,“太子窥伺帝踪,其心当诛!”
蛋黄颇通人性地汪两声,爪子刨地蹭了蹭,风栖明白它想出去打猎了,拍拍狗头,放它去了。
风栖自己也带上家伙,准备去河边看看,一手斧子一手撬棍,背上背着弓,腰间别了箭筒,还推了个小推车上面放了空桶,预备着等会装点鱼回去。
弓的背带是她自己做的,像斜挎包一样的背带,一头分开两端固定在弓身握把两侧,直接挂在背上。因为弓身抵着脖子,也不会歪斜,紧急情况下左手可以直接把弓抵在身前,不需要拆背带。背带固定得很死,就算疾跑也不会甩脱。
竹箭也都是风栖自己削的,箭尖削得锋利磨得光滑,保准扎在动物身上能轻易扎穿。
风栖弯弓搭箭,闭上一只眼,箭尖慢慢对准了栖在树上的一只鸟儿,深吸口气。
她从未懈怠过箭术练习,两个月下来,从最初根本射不中八环以内,到后来偶尔也能射准红心。
活的猎物却还没试过,村。里的鸟雀总是被她祸害,也许是记仇了,她一凑近就容易飞散。静止的目标都难射中,更不用说飞起来的鸟。
弓弦紧紧勒住指套,风栖眼中那只鸟儿仿佛静止了,不止那只鸟,仿佛是一切都静止的,只有尖锐的箭尖对准了那只还在低头啄胸前软羽的鸟儿。
下一瞬,箭尖扎穿鸟雀胸腹。
那只鸟还来不及悲鸣,已从树梢一头栽下,坠落。更多鸟惊起,掀动风波哗啦啦飞走。
风栖兴冲冲奔过去捡起那只鸟,箭拔出来,等下洗洗还能用呢。就这么一手提鸟一手拎斧子叮铃当啷跑到小溪边。溪水清透,能洗净被血浸染的箭矢,也能洗净一只刚死去的鸟儿。
风栖毫不客气地给不知名小鸟放血,拔光毛,就在溪边空地点着篝火烧烤。
香飘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