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要求的。
见到她来后,谢云归忙招呼她来坐下,道:“你可算来了,等你好久了。”
沈蕴灵看她这么着急,便问她:“怎么了吗?”
谢云归解释道:“没事,就算宴会就要开始了,你要是来迟了,可就错过精彩表演了。”
“哦。”沈蕴灵反应淡淡,她其实对表演不感兴趣。
谢云归拉着她坐下,又让侍女给她递了杯茶,沈蕴灵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盯着杯中茶看了一会儿,随即一抬头就看见了对面的宿韫。
他似乎也在看她,沈蕴灵心中一紧,眼神慌乱了片刻,却依旧摆出了个温和不失礼貌的微笑方移开视线。
宿韫端着酒杯的手转了下酒杯,神情意味不明,在她移开视线的同时也别过了头。
沈蕴灵低着头不敢再乱看,就在这时,身旁的谢云归忽然问她说:“对了,我听说宿韫和我哥哥在你院子里碰面了,没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沈蕴灵不明所以,问道:“啊?没有,云归这是什么意思?”
谢云归道:“我哥哥啊,他小时候父亲一直将他和宿韫对比,久而久之,他就不喜欢宿韫,碰到宿韫就什么都想和他比,誓要将宿韫比下去才好,不过呢,宿韫这个性子虽然不讨人喜欢,但确实优秀,我哥是比不过他的,唉。”
谢云归很遗憾地叹了口气,听她的这么一番解释,沈蕴灵总算明白方才他们俩在厨房明争暗斗的原因了。
沈蕴灵暗自庆幸没有卷入他们的纷争中,不然那该有多麻烦啊。
谢云归说完,又去欣赏谢府新进的戏班子了,听说这戏班子是京城有名的戏楼里的,只看缘分给人表演,谢府好不容易才请来了他们,堂屋中的客人看得起劲,就在戏子要结束表演时,一位戏子突然不知才哪里抽出一把长剑直刺向谢大人。
堂屋中人见此皆惊慌忙乱地四处逃串,屋中一时惨叫声四起,那些刺客似乎是有备而来,他们刺向谢澜的剑被宿韫手疾眼快地挡下,见一次不成功,又冒出了更多的刺客。
屋中人自顾不暇,沈蕴灵也算是见过刺杀的人了,可再次面临这种场面还是禁不住地害怕。
谢云归要去救自己的父亲顾不上她,指了个会武功的侍女带她离开,可刺客的数量实在太多,侍女不敌死在了刺客的剑下。
沈蕴灵正要逃,一把剑突然迎面向她刺了过来,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命丧黄泉时,电光火石之下,一只手从一旁横来抓住了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拉到了身边。
沈蕴灵慌地抬头去看来人,一抬眼便瞧见宿韫冷沉严肃的脸,他低头关心她说:“没事吧?”
沈蕴灵忙回道:“我没事。”
宿韫道:“我送你离开。”
沈蕴灵任由他拉着她离开了谢府,他把她交给玄羽,叮嘱玄羽道:“保护好她,我回去救谢老爷子。”
说完不等玄羽说话,便转身离开了,玄羽怔了一下,他看了看沈蕴灵,一时感到无措,他道:“我先带你回宿府吧,这里不安全。”
沈蕴灵没什么意见,她留在这里帮不上忙,还有可能连累他人,倒不如等事情结束了再来找谢云归。
谢府的刺杀被人精心策划过,专门挑在谢澜的生辰宴这一天,宴会上来的人都是和谢澜有来往的,正好将他们一网打尽,不过刺杀朝廷命官,可见背后之人权势不小,这不得不让人联想到前段时间的卖官鬻爵案。
沈蕴灵一连几天都在宿府里,宿府有侍卫严守,倒不必担心有刺客闯进来,只是这几天,她都没得到任何宿韫或是谢云归的消息,不免有些担心。
这日,她好不容易等到了玄羽回府,她忙上前去问他说:“宿韫他们还没有消息吗?”
玄羽一脸疲倦,忙得不可开交,也就没在意她直呼宿韫姓名一时,他说道:“事情很复杂,主子还在处理这件事,这几天大概是不回府,而且谢大人受了重伤,谢府上下都乱成一片了,谢小姐在忙着她父亲的事。”
听到宿韫他们没事,沈蕴灵担忧的心也就放了下来,她松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
“嗯。”玄羽点了点头,随即便离开了。
沈蕴灵呆在府上无事,她又开始拿起绣球开始做了起来,绣球已做到了第五步,也不知道宿韫什么时候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