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余。
这种情境下,就好像是苏九黎不知廉耻的勾引沈随,刻意卖弄、引诱。
唇忽然被人咬了一口,微疼的痒意带回飘走的思绪。
沈随哑着声音:“还能走神?”
箭.在.弦.上,已呈跃跃欲试之态。
九黎额头抵着沈随的额头,含情的水眸多情又无情,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从未被情.欲.裹挟,深陷欲望不可自拔的好像只有沈随自己。
他说:“沈随,你想清楚了吗。”
他是“苏九黎”,是沈贺名义上的“妻子”。尽管订婚宴对方没有出席,还没有领证,可在外界看来“苏九黎”就是沈贺的人,是他沈随的儿媳妇。
精神越线,无人知晓,身体越线,可就难以收拾了。
沈随啄吻了一下他的唇瓣,“宝贝,你应该问我什么时候同你补办婚礼。”
“沈随同苏九黎的婚礼。”
这一下,两个人一同心满意足。
……
……
……
“哗哗”
“哗哗”
浴室的淋浴声下,一个浑身暧昧印迹的男人倚靠在墙边。
红痕遍布全身,腰腹同大腿处更是重灾区,以此不免可以看出,昨夜的鱼.水.之欢应很是契合恩爱。
而这个人正是苏九黎,略显忧愁地反思着昨夜的行为。
他,稀里糊涂地就同沈随,名义上应该称为“父亲”的人滚了床单。
甚至因为在那个房间过于胡来,导致两个人最后睡到了主卧室。
一夜过后,腿软地爬起来躲到浴室思考人生。
至于为什么不用清理……
大概是凌晨三四点结束的时候,沈随很体贴地替他清洗了身体。
苏九黎面壁思过,唾弃自己放纵的同时,又难免心有奢望。
万一沈随真的喜欢他呢?
可是,再喜欢,又怎么能接受……
苏九黎始终没有忘记,他是沈贺的“妻子”。
沈随明显是很负责任的那类严肃大家长,即使失踪的沈贺真的不幸去世,他也未必会接受自己……
万千思绪下,苏九黎没有注意到浴室门何时被人打开,来人从后面搂住了他,亲了一下他的肩。
餍足性感的声音贴着耳畔轻语:“怎么起得这么早,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说着就摸上了苏九黎的肚子。
“没,我没事。”
苏九黎偏了偏头,“就是醒了,起来洗个澡。”
沈随应了声:“那正好,一起。”
什么?
一起!!
苏九黎惊得立刻转头看向另一侧,咫尺之间,双唇相贴。
几乎瞬间明白了此人的故意,再后退却已来不及了。
沈随大掌拢着苏九黎的下颌,深深吮吻着他的唇舌。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个深吻,苏九黎身体一僵,彼此之间坦.诚.相对,沈随紧贴在他身后,所有反应一清二楚。
昨夜结束得那般晚,沈随竟然还能……
苏九黎不可置信地低骂:“你是发情期到了吗?”
只有兽类才会有发情期。
沈随轻笑一声:“九黎是在夸我吗?”
说着故意蹭了他一下。
变态!
苏九黎眼神中大骂出这两个字!
沈随很满意,他握着苏九黎的手,十指缓缓交叉,说:“九黎,你刚刚是在反悔吗?”
如果苏九黎能去照照镜子,就会看到他自己的表情是如何的迟疑、纠结。
“你都到了我的床.上,我怎么可能让你再下去呢?”
迎着逐渐失神沉沦的眼睛,沈随深深喟叹一声:“宝贝,你只能是我的。”
这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