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烟令颐在梧桐殿织了一片罗网,准备倒扣整个大晋。
上辈子扶别人扶不起来,这辈子,她打算扶一扶自己。
嗯——当然了,宁月本人并不知晓啦。
她年岁还小,虽说娇蛮爱美了些,但胆量可不大,被皇嫂吓得一直哭,扑在皇嫂怀里,被皇嫂撸着脑袋哄。
被皇嫂撸脑袋很舒服,后脊梁酥酥麻麻的,脑袋也渐渐昏沉,她窝在皇嫂的膝盖上,渐渐地睡了过去。
小姑娘脸蛋肉肉的,睡着了之后微微鼓起来一小块,半凌乱的发鬓垂散在脸颊旁边,看上去人畜无害。
烟令颐温柔的抚过她的面颊,像是在看宁月,又像是在看大晋的玉玺。
一无所知、从不伤人的宁月,就这样成了烟令颐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