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宋知让这么优秀一个人,成为了他的弟子,从此以后都要把他供在头上尊敬,他根本忍不住脸上的笑。
傅执笑着笑着又有点可惜,这种好事要是发生在现实多好啊,这事要是传出去,那个把他当孙子一样训得政委都会嫉妒死他。
傅执满心的喜悦无人分享,只能把安安叫出来,暗戳戳道:“你以后可得对我尊敬点,我现在为人师了。”
安安:……
她眨巴着大眼睛道:“是好为人师吗?”
傅执:???
他捏住安安的脸,生气道:“是认真的给人当师傅,而且那人你也认识。”
说到这,傅执心机的停顿了一下,试图营造成一种漫不经心却又重磅出场的效果。
但安安作为机器,很不会看人脸色,见傅执停顿,还以为傅执在等她抢答,于是她抢答道:“是宋上校吗?”
傅执:……
他重重捏了一下安安的脸,阴阳怪气道:“挺聪明啊。”
“偷喝聪明药水了?”
安安完全不怕傅执捏她,首先是因为她没有害怕这种情绪,其次是因为傅执捏她一点都不痛,只是为了逗她。
作为一个辅助型AI,安安的形象是三岁女娃,所以她很小,而傅执很大。
每次傅执想要捏安安的脸,都要努力的把手指伸长,用柔软的指腹和很轻的力道去捏安安脸颊上的肉,他要是不这么做,随手一捏的话,那动作就不叫捏安安的脸,应该叫捏爆安安的头。
傅执很是自信的觉得自己捏安安脸颊的举动十分凶悍,完全能吓哭小孩,但实际上,他把自己粗粝手指扭出一朵花,然后去碰小孩软软肉这事,真的非常搞笑且笨拙。
傅执故意板着脸,但眼里止不住的笑意凶安安道:“我问你宋知让位置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这么聪明。”
安安严肃着一张小脸道:“宿主,试图用机器获取他人隐私是违法的。”说完,她用眼神警告傅执,她在盯着他。
傅执:……
他瞟了一眼电脑上正在播放的九层监控,用身子挡住安安的视线后,他偷偷关闭了显示屏。
做完后,他很是机智的转移话题道:“宋知让现在成了我徒弟,你说我给他送个什么入门礼好?”
安安在自己的资料库里搜索了一番后,板着小脸认真道:“入门礼是学礼,是中国古代人生四大礼之一,与成人礼、婚礼、葬礼并列,标志少儿进入识字习礼的启蒙阶段。”
安安黑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问,她问傅执道:“宋知让已经十八岁了,你现在收他,还需要给他入门礼吗?”
“当然需要了。”傅执没犹豫的脱口而出,“他以前过得那么苦,什么都没得到,我既然要把噩梦变成美梦,当然要把他以前没有的东西补给他。”
安安惊喜的哇了一声,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道:“没错,我们要把本属于宋上校的东西都从病毒手里拿回来!”
傅执失笑,他不是这意思,但安安理解的也对,谁也不能夺走他徒弟的东西,“你说得对,我们要把宋知让的东西都拿回来。”
想到宋知让过去那些被夺走的东西,傅执突然眼神一亮,他知道该给宋知让送什么了。
……
在度过难熬的一天后,傅执终于在主楼的门口等到了加班完毕的宋知让,他背靠在深绿色的吉普上,额发垂落、西装散开,深夜的凉风吹起路旁的落叶,在他脚边打着转转。
宋知让背着汪律师推荐给他的律师专用挎包,跟着下班的人群一起走出,靠着很好的听力听见了不少同事的窃窃私语。
“今天楚总挺高兴啊,西装也敞开了,站姿也潇洒了。”
“总算是高兴起来了,这些天黑着脸,还天天在外面等人简直跟阎王上门没两样。”
“看来是跟小宋和好了,表情都荡漾了。”
“又亲自给小宋当司机了。”
“又换车了,又换车了。”
“昨天开迷彩,今天开深绿,果然开屏的男人一下就有审美了。”
“楚总以前有这么高这么壮吗,是不是偷喝蛋白粉了?”
“我靠,楚总的胸好大,不是,胸肌好大。”
“楚总这么一打扮,年轻十岁不止啊。”
“现在看上去只有三十岁了。”
“楚总本来就只有三十岁。”
“吉普加西装,男人最好的医美。”
“我第一次有想看清楚总脸的欲.望。”
“楚总长得这么帅,以前老是穿得跟四十岁成功人士一样,图什么啊?”
“听说是因为楚总刚接手集团的时候还很年轻,集团里的人不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