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帝国人对宋知让的狂热,傅执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他觉得自己需要把宋知让发配边疆。
于是等宋知让从傅执的休息室床上醒来,傅执不由分说的就要把宋知让丢去汪律师所在的九层。
傅执以为会听到宋知让的反对,毕竟相比汪律师,他可是楚氏集团的总裁,他比汪律师有价值得多,以宋知让那个野心勃勃的性子,应该贴着他不放才对。
可没想到他话音还没落,宋知让的眼睛倒是先亮了起来,好像汪律师那儿是什么香饽饽,他已经做好将他们全部拿下的准备了。
傅执气得心脏都闷了一下,为了避免宋知让在他看不见的九层又偷偷摸摸勾搭他的人,影响公司效率,他决定好好警告一下傅执。
傅执一脸正色的教育宋知让道:“到了九层,少说话,多学习,你记住,底下那些律师都是千年成精的老流氓,你那些歪门邪道就别拿出来招人笑话了。”
宋知让:……
他伸手打断道:“我是去九层工作的,不是去惹事的。”
傅执冷哼一声,“你还不爱惹事,这栋楼最不老实的就是你。”他还特别举例道:“你看看你头发,你是去工作的,这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
傅执拍开宋知让被说之后,在头顶上随意乱薅的手,骂道:“毛毛躁躁的。”说完,他亲自伸手替宋知让整理了一下头发。
整理好以后,傅执带着宋知让往门外走,边走边警告道:“到了九层,你给我老实点,要是再被我抓到你勾搭人,我整死你。”
宋知让深呼吸一口,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有一份正经工作,于是他对傅执的絮叨和警告展现了惊人的耐性。
甚至在傅执一路追着他到了电梯口,宋知让还能给人挤出个笑容道:“楚总,送到这就够了。”再送九层的人就该怀疑我是不是您亲儿子了。
傅执望了眼即将到达的电梯,又看了眼宋知让单薄的身躯,考虑了片刻说:“你应该多锻炼,要不你走楼梯下去吧。”
宋知让:……
他迷茫的拍了下自己结实的腹部,不明白傅执何出此言。虽然他吃少干多,看起来是很瘦,但他肌肉真的不少。
和一个干农活长大的小孩说他需要锻炼,傅执真的很会体察民情。
宋知让忍下满心的吐槽,对于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已经没有耐心跟傅执掰扯了,于是他敷衍的朝傅执微笑道:“好的,楚总,我走楼梯下去。”
楼梯就在电梯旁边,省了宋知让去找的功夫,也省了和傅执告别的必要,就和对话戛然而止一样,宋知让转身就走。
傅执立即追上去,边追边骂道:“宋知让,你懂不懂礼貌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宋知让:……
几句翻来覆去的老话,到底有什么好说啊。
宋知让不愿在跟傅执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直到躲进楼梯间才顿住脚步问傅执,“楚总,你还要说什么?”
被宋知让用无奈又带着些纵容的眼神一望,傅执脑子空白了好一阵,好半晌都没想起自己到底要说什么,最后还是宋知让眉眼上挑的叫他,才唤回他的神智。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傅执心脏都快不会跳了,他咳嗽一声,拿出长辈的架子道:“工作要认真,待人要礼貌,别被人小瞧了,也别被人欺负了。”
宋知让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傅执又要对他的道德进行审判,没想到傅执居然说了几句正常的人话,想到这,他嘴角微微弯起,眼睛里笑意盎然道:“谢谢你,楚总。”
傅执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不用客气,加油干活。”说完,他就像屁股后面有狗在追,飞快的离开了楼梯间。
傅执离开,宋知让也没回头去做电梯,从傅执的十八层到九层的楼梯并不多,他并不觉得有压力,更何况,密闭狭小私密的环境,更有助于他思考。
话分两头,傅执闷头冲进了办公室以后,就把安安叫了出来,“给我做个检查,我怀疑我被宋知让的精神力攻击了。”
安安顿时一脸警觉,虽然她并没有收到系统警报,但人类的感觉向来比机器更全面更灵敏,所以她并不怀疑傅执夸大其词骗她,她很是严肃的回应道:“好的,傅上校。”
安安一边对着傅上校进行了详细的检查,一边运行系统测量宋上校的精神波动,将这两份检查都做完后,她告诉傅上校,“宋上校精神海无异常,请宿主收集更多资料。”
傅执眉毛一挑,不敢置信道:“居然没有异常。”那他总是被宋知让控制做出一些蠢事,是怎么回事?
傅执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他烦躁的揪了下安安的马尾道:“你们医院系统一定是坏了,什么都查不出来。”
安安想反驳,但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