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雪笑眯眯的将行程表收好,看了一眼手表,发现已经到下班点了,因为楚总今日工作效率格外的高,所以她今日不用加班。
果然家里有人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工作狂都愿意提前下班了。
吴雪心情很好的跟傅执告别道:“楚总,明天见。”
……
因为市中心堵得水泄不通,五点下班的傅执花了一个半小时才到老宅。
车子一停稳,傅执便迫不及待的下了车伸了个懒腰,他暗道:怪不得原主不喜欢住老宅,要住郊区的别墅,短短十五公里路,一个半小时才能到家,他走路都不用这么久。
傅执一进家门,管家就迎了上来。
管家先是帮他脱下了外套,接着又拿出拖鞋给他换,一边干活还一边温声细语的跟他聊天,情绪价值拉满。
向来一个人独居在军部宿舍里的傅执舒服的直叹气,他暗道: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养个家务机器人,有人照顾确实舒服。
但傅执还是更喜欢自己做事,他将矮了他一个头的老管家扶起道:“管家,我有手有脚,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好。”
管家也不纠结,知道时代发展,年轻人不喜欢老一套,他很是利索的站起,笑眯眯的应道:“好的,楚总。”
傅执点点头,自己将皮鞋放进鞋柜问:“小混蛋回来了没有?”
看着傅执一双鞋子来来回回摆了三遍,一副我现在很忙,只是随便问问的模样,管家差点没忍住笑,他正色道:“宋先生还没有回来。”
傅执冷哼一声,骂道:“一天到晚在外闲逛,也不知道在家帮你干点正事。”
管家忍着笑,心里吐槽傅执,宋知让是客人,谁会让客人干活,嘴上却道:“楚总,您说的对。”
“我倒要看看这小混蛋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傅执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他人高马大,手长脚长,此刻双腿伸直,双臂展开压在沙发靠背上,一个人就占了一整年沙发。
傅执在沙发上足足等了三小时,从华灯初上等到明月高悬,才听到从大门处传来的、少年人轻巧灵活的脚步声。
傅执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右腿搭在左腿上,鞋尖刚好朝向门口,他坐靠在客厅黑色的真皮沙发上,他明明只占用了半个沙发,可高大的身躯、强大的气势却让沙发显得很满,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傅执满腔的不高兴,他一个身价千亿的霸道总裁、宋知让的救命恩人、军部的英勇上校,相见宋知让,居然还要等宋知让那个小混蛋抽出时间。
傅执忍着气,看见宋知让推开门走进来,忍不住开口嘲讽道:“怎么不走窗户了?”
“白天走得不开心?”
宋知让:……
他抿了抿唇,被汗打湿的刘海贴在他额头上,显出一种疲惫的可怜,他走到傅执身旁,轻声叫道:“楚总。”
傅执满腔的怒火瞬间就发不出了,他上下打量了宋知让一圈,发现对方还穿着昨天那套洗到脱色的短袖,少年人纤细的身材在宽大的衣服里显得十分单薄,他忍不住皱眉道:“你没吃饭?”
宋知让狐狸眼疑惑的睁大了一秒,“吃了。”
傅执静了一秒,他想起被剧情一笔带过的宋知让劳累又吃不饱的童年,有些发不出脾气了,饥饿会让人丧失安全感。
如果不是毫无安全感,宋知让又怎么会在跟着他回家的第一天就偷偷溜出去呢。
但瞒着人跳窗而逃,这种事不能惯着。
想到这,傅执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前一步贴近宋知让,宽硕的影子把宋知让整个人笼罩在内问:“去哪了?”
傅执身上太热,他一靠近周围的空气都跟着他沸腾,宋知让不适的蹙了下眉,但强忍着没后退道:“我去上班了。”
傅执:???
昨天差点被害死,今天爬起来第一件事就又去上班。
不愧是军部劳模宋上校。
傅执气得想骂人,却又觉得这才是宋知让。百折不挠、野心勃勃的宋知让。
如果宋知让不是这种性格,那他也不会总在台下仰望宋知让授勋,也不会像追着猎物一样追着宋知让跑。
如果没有宋知让,他绝对不会在30岁当上上校,宋知让的存在让他如鲠在喉,如芒在背,片刻都不敢歇息。
傅执低头俯视宋知让年轻柔嫩的脸颊,心道:你这小混蛋把我害得好苦。想到自己在宋知让手里吃过的苦头,他愤愤上手掐了一把宋知让光滑柔软的脸蛋道:“少上一天班是会暴毙吗?”
宋知让避让不及,被傅执掐了个正着。
傅执没收力,这重重的一捏痛得宋知让差点叫出来,他连忙拍开傅执的手掌,跳开一步道:“你干什么!”
傅执斜了他一眼,表情坦荡潇洒,像是完全不觉得自己动手掐人很过分,简洁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