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执长相并不算精致,但很有男人味,虎眼直鼻厚唇,再加上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群中十分显眼,这是一个见过就不会被忘记的男人。
也是出于傅执这鲜明的个人形象,宋知让很确定,他不认识傅执,至少在今天之前他从没有见过傅执。
他对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出众而危险的男人全无了解,这意味着他无法预测这男人接下来的行动,而且这男人的武力十分强大,一旦这男人发狂,他无力制住这男人。
所以他绝对不能激怒这男人。
想到这里后,宋知让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他放松肢体,试图做出无害而可怜的模样,他垂下眼睑,声音也软了好几个度的说:“我没想打人,是他们心怀不轨,意图伤害我。”
“这是自卫反击!”宋知让抿唇认真强调道。
“这么说,你是受害者喽?”傅执微笑着重读了“受害者”三个字,听起来像是对宋知让的说辞充满了怀疑。
宋知让好似没听出傅执的言外之意,一双狭长而幽深的眼睛真诚的看着傅执道:“我今年刚高中毕业,第一次从家乡出来打工,没想到就遇上了这样的事。”
“幸好您来了,谢谢叔叔救我。”
傅执嗤笑了一声,双臂交叉在胸前,眼神睥睨,饶有兴味的盯着宋知让道:“你还挺懂礼貌。”
“平时没少拿你这张巧嘴糊弄人吧。”
说到这,傅执语气里瞬间多了不少怨念,他想起自己每次去跟政委聊天(邀功),总能在政委桌子上不经意的看见宋知让在什么没听说过的边远星际地方立功得赏了,记者还夸他温文尔雅,学富五车,谦逊懂礼,前途无量。
一看就是被宋知让骗傻了。
恐怕再让宋知让多说两句,记者就该脑子不清,要带着父母家产嫁给宋知让了。
傅执发誓自己绝不会走记者的老路,他早就看清了宋知让的真面目,宋知让说什么,都骗不到他!
傅执冷哼一声,绕开宋知让,看向散落在四处的“加害人”道:“少给我来这套,我这人向来大公无私,不惧诱惑,不会因为你说几句好话,就听你一面之词。”
宋知让脸色变了变,他还是不是以后那个心黑皮厚的变色龙,他今年才十八岁,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被傅执戳穿撒谎后,他很难继续假装可怜。
傅执伸腿踹了“王编辑”一脚道:“喂,别装死了,站起来给老子把事情说清楚。”
傅执在军营里呆习惯了,以为谁都有他手下士兵那素质,结果一脚下去把王编辑踹得弹起来。
王编辑弓着腰,捂着胸口咳嗽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回答傅执的问题。说话前,他扫了一眼宋知让,眼神是藏不住的恶毒和恨意。
“他在说谎,他就是个疯子,这里根本没人伤害他,是他突然发酒疯打人,他就是个神经病。”王编辑手指用力的指向宋知让,眼睛里射出冰冷的光。
傅执一边听王编辑狡辩,一边偏头望向宋知让,发现对方因为王编辑几句胡话黑了脸,眼神里藏不住的戾气后,他忍不住闷笑了一声。
十八岁的宋知让还真是青涩啊,这么点小事就绷不住了,现实中的宋知让可是被人指着鼻子骂,还能保持风度给人递水的神人。
傅执最讨厌宋知让那副泰山崩于前不改其色的虚伪模样,像宋知让那么虚伪的人,就不该来军部恶心人,该去政坛大展身手。
听到王编辑说宋知让是个精神病,他在心里默默赞赏了一句,英雄所见略同,如果不是精神病,怎么会向他这个宿敌求救。
傅执扫了一眼王编辑,面露期待道:“你手里有宋知让的精神病诊断书?”他朝王编辑伸出手,“给我看看。”他感叹道:“这东西我可是期待很久了。”
王编辑神色一变,不敢置信的看着傅执,怎么会有人这么不按常理出牌,把他夸大的形容当成事实,还要他拿出证据。
难道傅执站在宋知让那边吗?
王编辑心里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可此刻他也只能干笑着回答道:“这东西我暂时没有,但只要……”
“没有你说什么!”傅执猛地变脸,冷笑道:“把我当傻子糊弄呢,没有半点证据的事情也敢拿到我面前来说,你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听到傅执这威胁的话,王编辑的脸瞬间青白一片,虽然他从来没见过傅执,但傅执质地良好的西装,凶悍的气场,强大的气势,手指上花样繁多的戒指,都说明傅执是个有身份有背景的人。
王编辑可以肆无忌惮的对宋知让出手,可对上傅执这样背景的大佬,他连出现在对方眼里的勇气都没有,越是仗势欺人的人便越害怕权势。
王编辑紧张的看着傅执,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