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无法打开,需要输入密码的软件时,宋知让也不会退却,他会把受害者弄醒,用他脑子里冒出来的、层出不穷的刑讯手段进行逼供。
做着做着,宋知让越发顺手,他发现自己总能把劲使在正确的地方,让受害者们疼得连反抗的想法都不敢有。
宋知让冷着脸想:说不定他上辈子是个刽子手,他才会如此熟悉这些折磨人的法子,而听见他们哀嚎则会在心中窃喜,觉得这是对他技术的赞美。
心里这么想,他脸上便忍不住带出了点嘲讽的笑意,这点笑意在看到四位“受害人”和经纪人的聊天记录后变得更大了些,他喃喃自语道:“这个世界就是大鱼吃小鱼,坏人吃好人。”
宋知让扫了屋子一圈,心道:这少了一个人。
宋知让垂下眼眸,修长的手指摁在所谓“王主编”的嘴角上,强迫他与他一起笑道:“王主编,我觉得经纪人也长得不错,你觉得呢?”
王主编惊恐的看着他,他此刻实在是不好看,涕泪横流却还被迫扬起嘴角,殷勤的附和道:“你说得对,刘亮他确实长得一表人才。”
“所以今夜这场好戏可不能少了他。”宋知让欣慰的看着王主编,奖励似的收回了压在王主编胸口的大腿,他从王主编身上站起,用他瘦削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手机上诚挚的给经纪人发去了邀请。
经纪人很快就给予了回复,看着对方消息中藏不住的窃喜和兴奋,宋知让饶有兴味的笑了,他低头和王主编聊天道:“我听过一个笑话。”
【甲对和他合租的乙说:“你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是连环杀人犯吗?”
乙回答他说:“两个连环杀人住到一起的概率很小。”】
宋知让从烟盒里抽出根烟,点燃咬在嘴角,笑眯眯道:“你说,坏人是不是总觉得别人坏不过他,所以他们总是那么自信。”
宋知让一边等着经纪人的到来,一边将“受害者”四人的把柄牢牢的记在脑中,他的记忆力很好,好到文字部分他扫两遍就能一字不差的记住,再加上他阅读速度很快,理解能力很强,没有任何阻碍的,“受害者”的生活现状,亲朋好友,经济往来都被他摸得清清楚楚。
宋知让感受到了一种如鱼得水的畅快,好像他本来就该是这样的人,前面十八年都像被人桎梏在笼子里,被迫当一个勤勤恳恳、孝顺贤良、无怨无悔的老黄牛,如今他才算挣脱牢笼。
经纪人来得很快,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心思,他没有敲门,而是掏出房卡悄声刷开了房门,如果不是宋知让够警惕,耳朵够灵敏,说不定还真会被他偷溜进屋,然后把人吓跑。
宋知让脚步无声的走到了门口,在经纪人打开门的那瞬间,他出手如电,一把就掐住了经纪人的喉咙,然后顺手卸掉了经纪人的下巴,同时行云流水的关上了门。
经纪人想挣扎,却被宋知让一脚踹倒在地上,刚想爬起,宋知让就抬脚踩断了他的手腕,痛的经纪人浑身颤抖,却因为被卸掉了下巴,想喊都喊不出来。
宋知让却没有半分怜悯,面无表情的踩断了经纪人的脚腕,让他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他对着经纪人下手最狠,因为他平生最恨背叛者。
做完这件事后,宋知让换了根烟,把昏迷的“受害者”们一一踹醒,松开了他们身上的皮带,半靠在墙上,语气平静但眼神十分狠厉的说:“模特已经到场了,现在让我看看你们今天准备对我做什么。”
“受害者们”互相瞧了瞧,眉眼乱动,一看就没怀什么好心思。
宋知让烦躁的吐了口气,不满的骂道:“怎么就不能老实点呢。”
说完这话,宋知让紧了紧手里的皮带,便朝着这四人冲了过去,用一根皮带打的他们哭爹喊娘,涕泪横流,打完后,他轻笑一声说:“这酒店真不错,隔音真好。”
“你们真是为我选了个好地方啊。”
受害者们没办法,只能朝着地上的经纪人爬了过去,极度的疼痛和恐惧之下,他们控制大脑的部位根本站不起来,萎靡不振的耷拉着。
宋知让举着手机录像,见他们久久不动,没多少耐心的抽了他们几下,催促道:“快点。”
受害者们恐惧的蜷缩着,强忍着痛苦亲上了经纪人那张上了年纪的丑脸。
宋知让满意的笑了,尽管这五个人都让他倒尽了胃口,但捏着他们的罪证的感觉很好。
宋知让拿着手机录了半小时,录完后,他用包把五人的手机全部装上,微笑这提醒五人:“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如果再让我抓到你们找我麻烦,那这份录像和你们手机里的罪证会出现在哪里,你们心里有数。”
恐吓完人,宋知让背着包,叼着烟,昂首阔步的离开了包间,走得潇潇洒洒,风流肆意,徒留身后五人劫后余生的喘息流泪。
第二天,宋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