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大大的眼睛仿佛会说话,她眨着眼望着傅执,嘴角扬起淡淡的笑道:“宿主,我们现在正在宋知让患者的第一个梦境里,安安现在就将原本的梦境剧情和被病毒修改后的梦境剧情传递给您。”
在治疗仓设计的梦境里,宋知让本该是A市豪门宋家的独生子,父母恩爱,家庭和睦,他本人则是才智双绝,大学毕业后,创立自己的公司,和自己青梅竹马的爱人结婚,一生平安顺遂,没有半点波折。
但被病毒攻击后,原本的青梅竹马剧情被改写。
本该是豪门少爷,享受美好人生的宋知让一出生就被保姆恶意换走。
保姆为了保证自己做的坏事不被宋家发现,带着宋知让躲回了山区老家。
回了山区后,保姆和丈夫又生了三个小孩。
从此,作为老大和假儿子的宋知让就成了家里最不受待见的人,不仅要做最多的农活,还时不时就会被保姆虐待毒打。
这样的日子,宋知让过了很久,直到他展现出极高的读书天分和经商天赋,他在家里的待遇才好一点。
可随着宋知让越长越高,越长越壮,保姆怕他脱离掌控,抛弃家庭,于是在宋知让高考那天,保姆给宋知让下了药,把他关在房里。
然后保姆坐在门外,听着宋知让在屋里哀求、讨好、求饶,最后看着宋知让的眼睛一点点失去希望和光芒。
做完这事后,保姆为了不被宋知让报复,也为了彻底榨干宋知让的价值,将宋知让卖给了同村的人贩子,要人贩子把宋知让送去煤矿当黑窑工。
宋知让在运输中途醒了,被父母亲手卖掉的痛苦刺激了他的潜意识中的本能,他无师自通般的知晓了解开手上绳索,击倒人贩子的方法。
做完这一切后,宋知让用异地报警,异地出警的办法将村子里的人贩子全部送进了监狱,利用保姆一家参与犯罪行为这事,在警察的见证下,和保姆一家断绝了关系。
断绝关系后,宋知让离开家乡,跋山涉水去了高中老师念叨过无数次的A大。
看着周围文质彬彬、昂首挺胸的A大学子,宋知让决定在A市留下来。
因为没有高中毕业证,宋知让只能去一些不要求学历的地方打工,为了省钱,他每天只吃一顿饭,用公共卫生间的水龙头洗澡,晚上就睡在地下通道里。
某天深夜,宋知让在卫生间穿着短裤洗澡时,一个自称是经纪人的男人走过来,说他长相不错,身材很好,适合做模特,请求宋知让和他签约,说他一定能把宋知让捧成名模。
无处可去、无家可归的宋知让被经纪人描绘的盛景打动,在经纪人天花乱坠的话术里,和经纪人签了十年的合约,违约金高达八十万。
经纪人装模作样的带着宋知让去公司培训了三天走路姿势,接着就把宋知让带到酒局,说桌上都是各大杂志主编,叫宋知让殷勤点,上去敬酒,和编辑们打好关系。
毫无社会经验的宋知让信了,在经纪人和编辑们的哄骗中,非常实诚把自己灌了个烂醉,昏倒在饭桌上。
隐约间,他感觉自己被放倒在一张床上,不少人朝他围了过来,一人摸他的脸,一人蹭他的胸,一人扯开了他的衣服,甚至还有一人试图解开他的裤子。
裤子被扒下的那瞬,宋知让猛的清醒过来,他试图挣扎,推开身上的几人,却因为喝醉没有力气,再加上对方人多势众,他的反抗被他们看作是情趣,以为他在欲拒还迎。
双手被人压在地上的时候,宋知让身上冷汗都下来了,恐惧愤怒之下,他的身体突然涌出了一股力量,让他挣脱了四人的束缚,从床上站了起来。
宋知让想走,可是酒醉让他很难控制自己的肢体,编辑们看出了他的虚弱,伸手过来抓他。
再次被抓住,宋知让被迫直视坏人眼里毫不掩饰的觊觎和欲望,愤怒瞬间击破了他的理智。
宋知让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和格斗技巧,在一拳打到甲脸上的时刻,他天然就知道此时可以接一个回旋踢,把乙踹倒在地,而他的身体似乎对此也很熟悉,完美的贯彻了他心中所想。
宋知让越打越熟练,越打越起劲,力气大到不像是自保,而是借着这个机会,把这些年受过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他恨这个世界如此不公平。
等宋知让反应过来的时候,四个试图侮辱他的主编已经全部被他打晕,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了。
宋知让沉默着停了手,尽管下手再狠,他此时也不过是个刚高中毕业的山区愣头青,对社会人情一知半解,对法律更是只有简单的杀人偿命的概念。
面对自己做下的恶行,宋知让的酒彻底醒了,他怔怔的呆愣了好一阵,不知自己的人生该怎么办。
宋知让感到很迷茫,他是真心相信经纪人给他规划的美好未来,可如今这未来被他亲手打碎了。
宋知让想不明白,他想起酒桌上这些人说抽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