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把锋利的武器,普通人也能斩杀诡物哦。”刘嬛笑着说。此处再次感谢小霍同志的未雨绸缪。
不会让刘嬛出钱的。刘彻会出。
听闻刘嬛要组建个特别的衙门,专门处理害人的妖诡,刘彻万分激动。他这个油盐不进的女儿终于愿意做点儿正经事了。他终于在有生之年,等到这一天了。
钱?人?工匠?统统不是问题。
很快,名为“镇诡司”的新衙门无声无息出现在长安城。有小吏敲锣打鼓通知,若遇到异类害人,可去镇诡司求助。
遭遇异类害人,还有命求助的,真的不多。眨眼睛,匾额挂上去一个月,镇诡司还未开张……嗯,部分开张。打铁的工匠一直没停,已有许多武器躺在仓库里,只差一步附魔,就可以进化成能够对抗异类的斩诡剑。
这会儿镇诡司不开张不是坏事。刘彻确实很支持刘嬛。要钱给钱,绝不含糊。要人给人,给的还是精锐侍卫。然而,人不是死物,有自己的想法。
读书识字的,那是削尖脑袋往官场里钻。身体强健的,跟着长平侯、冠军侯刷战场、混军功不香吗?只有走投无路的,才不得不和诡物打交道呢。
虽说皇命难违,但可以阳奉阴违不是。
未免这群心生抵触的老爷兵搞出乱子,还需有人将他们打磨一番。
——出来吧,韩信球!
韩信的意愿?他当然乐意了,和每一个跟两脚兽回家的猫星人一样乐意。
镇诡司刚挂牌营业的时候,刘嬛还兴致勃勃去守了两天,然后发现,委实没有必要。镇诡司再怎么着也是个官方衙门。平民谁没事闲着,乐意和官府打交道?更别说,还和不祥的诡物有关。
官场新人的热情迅速褪去,刘嬛回长门宫长蘑菇了。
有人见不到刘嬛闲着,整日在她眼前晃荡,弄出奇怪的声音。
在领导面前刷存在=想干活,没毛病!
没才没德善用人,刘嬛只是遵循老刘家的一贯作风。
终于,在闲置了一个多月之后,镇诡司开张了。
留守的小吏匆忙来报,一女子状告一男子,伙同诡物,偷她的东西。那小吏不知是怕诡还是怕刘嬛,说的磕磕绊绊,一句话说得颠三倒四,细节什么都不清楚。合着见着有人上门,他就跑回来通风报信了?还伙同诡物偷东西?低级诡物执着于吃人,做不来这等精细活。如栗姬那样有点运道的诡物,多专注于自身执念。高级诡物偷东西,侮辱谁呢?
镇诡司的小吏,一点儿玄学常识都没有,愁人。
不过是长安城,以逐风的脚程,转瞬即至。然而,刘嬛已经是个官了。当官得有当官的排场。
皇帝赐予的宝马在学堂当教具,长门宫还有旁的马。将拉车的马牵过来,点两个会骑马的宫人,出发。
当官的排场,有,但不多。
在镇诡司,刘嬛见到了案件的相关人员。
两对男女泾渭分明,跪在公堂两边。他们看起来年岁相当,都是二十出头,瞧着衣裳齐全,家境当是不错。他们低垂着头,身形瑟缩,一举一动俱是庶民对官府的畏惧。
他们身上,没有诡物的气息。不知是乌龙一场,还是另有隐情。
要审案啊?怎么审?
简单——招不招?不招?打!
不然呢?刘嬛看起来像是会审案子吗?
刘嬛不会审案子没关系。这不是什么高级技能,长门宫随便一个管事都能搞定。
刘嬛也不知道自己面上是不是泄露了什么。还不等她有什么表示,此行的排场之一就自告奋勇,要为公主分忧。
刘嬛打量着毛遂自荐的侍卫。他三十多岁,样貌端正,身形健硕,纵然被刘嬛注视,也不见慌乱,很是端的住。
有上进心是好事,如果上进的目的是为她刘嬛打工,就再好不过了。
“且试试吧。”刘嬛说。
那侍卫似乎也没什么审问技巧,连忽悠带吓唬的,没见过世面的庶民就招供了。
事情的起因是女子发现家中财物常常丢失。她确定自己没拿,问丈夫,丈夫也不知道。女子因此犯了疑心病,看谁都像贼。一日,丈夫的好友来家中吃饭,不小心掉了钱袋。女子眼尖,认出那钱袋是她缝给丈夫的。钱袋上那只蝴蝶,是她一针一线绣的。女子没有当面质问,若无其事的招待丈夫的朋友。等那朋友走了,女子问丈夫,钱袋何在。丈夫拿不出来,推说丢了。丢了?怎么丢的?丢哪儿了?女子一再追问,丈夫招架不住,便说让诡拿去了。
通常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要不了了之了。毕竟,谁敢追究诡物之事呢?左右只是损失些许财物罢了。
女子装作信了丈夫,第二天去丈夫好友家走了一趟,扭头就把丈夫的好友告到镇诡司,说那人伙同诡物,盗窃她家财物。
丈夫的好友自然不认。那人的妻子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