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却又寂寥。
贺寒声咬了咬牙,克制着情绪上前,“宁宁,你怎么来了?”
听到他声音,沈岁宁背对着他站起身,沉默许久后,轻声开口:“我看着时间不早,估摸着你今晚应该不会回去,就把你的行李和马都带上了,免得你多折返一路,白费精神。”
即便她竭力克制,贺寒声还是从她听似平静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委屈和颤抖,那是他从未在沈岁宁身上见到过的情绪。
贺寒声有几分无措,他上前两步,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贺寒声,”沈岁宁深吸一口气,将马背上他的行李取下来,慢慢转身,嘴角努力扯出一抹看起来无所谓的笑容,“你可以反悔,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