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岚馨听话,骑着马跑到贺寒声旁边不远的地方,他果然束手无策,被逼至边缘。
而这时,距离放有绣球的披云亭只有几步之遥,而场上幸存的选手也只有他们五个人。
宋嘉临反应快一步,拔箭拉弓,用钩子箭射中了绣球,一把拉了下来。
绣球还在半空中时,玩上头了的沈岁宁把自己要隐藏武功实力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和高子耀同时一跃到半空中去抢夺,她速度比高子耀快些,看到这人的嘴脸她就想到刚刚他甩的那些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反身就是一脚,将高子耀踢了下去,自己抢到了绣球。
绣球到手了,沈岁宁看到被高岚馨牵制的贺寒声,想起来维持自己的人设了,便在半空中卸了力,直直坠了下去。
见状,贺寒声纵身而起,踩着马背跃过去一把将沈岁宁拦腰抱住,又稳稳落回到了沈岁宁的那匹马上。
“胡闹。”贺寒声一手揽住沈岁宁的腰一手拉着缰绳,蹙眉看着她怀里的绣球,一言不发地往回驾马。
沈岁宁侧坐在马背上,手搂着他的脖子嘿嘿一笑,“我这也是在帮你。”
她越过贺寒声的肩膀看到已经放弃追上来的高岚馨,又拉回视线,“寒声哥哥怎么对旁人就怜香惜玉起来了?你跟我打架的时候可没手软过。”
“乱吃醋,”贺寒声气笑,“我和你那时情况都不一样。”
沈岁宁冷哼一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可不是吃醋。”
“那是什么?”
“没有被一视同仁地对待,我不高兴。”
“这还不是吃醋?”
“说了没有。”
“行,没有,”贺寒声由着她嘴硬,看到终点就在眼前,嘴角微微扬起,“我可没办法一视同仁。旁人从马上掉下来,我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那当然,”沈岁宁白他一眼,一脸他在说废话的神情,半警告半威胁地道:“你要是抱了别人,我可就不止不高兴了。”
两人一路说着话,眼看着胜利就在跟前,宋嘉临突然骑着马从后面杀了出来。
他笑着冲到旁边和两人的马并齐,手里拿着弓箭拉满指向沈岁宁怀里的绣球,“对不住了允初兄,虽然我今天只有一个人组队,但也不能让你和嫂夫人赢得如此轻松。”
贺寒声欣然一笑,将缰绳塞进沈岁宁手里,扶她坐好,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去迎接属于你的胜利。”
话音落,沈岁宁感到背后一轻,她回过头,就看到贺寒声手里握住了宋嘉临射出来的那支箭,两人双双坠下了马,滚落到一旁。
虽然只是游戏,可贺寒声这种自我牺牲式的玩法还是让沈岁宁心里头没由来地颤了下。
但她很快回过神,骑着马奔向终点的锣,用箭头敲响了它。
观众席座上传来一阵欢呼声,可沈岁宁什么都听不见,她看着不远处相护搀扶着走过来的贺寒声和宋嘉临,耳边只有他刚刚跳下马时说的那句——
“去迎接属于你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