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似的。
沈彦看到她手腕上戴着玛瑙金镯,不禁失笑,忍不住提醒了句:“你也不可太过娇纵宁宁,长公主那边,该守的规矩还是得有的。”
“岳父放心,宁宁很好,母亲也很喜欢她。”贺寒声把沈岁宁抱在怀里,说话的声音都轻柔了许多,生怕再把她弄醒似的。
沈彦无奈,只好由着他们。
他送到门前看他们上了马车,不忘叮嘱:“回扬州一事,你记得同宁宁说好。她母亲从未与她分开这么久,想必心里时时挂念,日日盼着的。等时间定下了,让宁宁写封信告诉她。”
“好。”贺寒声应了声,同沈彦打了招呼,才放下了车帘子。
马车内,沈岁宁蜷缩在一侧的座椅上,身上盖着贺寒声的外衫,大约是马车动起来的吱呀声太大,她被晃醒,有几分迷茫地看着车顶。
“到哪了?”
“刚走,”贺寒声坐在旁边,伸手轻抚她脸颊,“睡吧,还得一会儿。”
沈岁宁揉了揉眼睛,轻吐一口气,喊了声他的名字。
“贺寒声。”
“嗯。”
沈岁宁沉默了一会儿,似警告似提醒的:“你不可以自己一个人做危险的事情哦,不然我会很生气的。”
贺寒声愣了愣,大约是没想到她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低笑着应了声:“好。”
“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同你商量着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