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游铮确实再也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一次都没有。
不过明漪无暇顾及这些,她正忙着筹备谢越津的演唱会。
这是谢越津第一场演唱会,也是新专辑未公开曲目的首唱,她格外重视。
温浓脱离演戏太久,明漪给她报了表演班,同时让庄莉楠陪着她去试戏。
明漪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谢越津这里。
转眼入秋。八月份过的飞快,盛夏的炎热被驱散,气候怡人些许。
演唱会定在9月7日,每一个步骤明漪都亲自确认,生怕出现一丝纰漏。
她太忙了,忙到几乎忘记游铮的存在。
一切都在明漪的指挥下井然有序的进行。
九月一日,周末清晨,阳光透过飘忽的纱窗映进屋内。
明漪慢腾腾的从床上起身,缓了好久,思绪才慢慢回笼,迷迷糊糊的从枕边摸过手机。
映入眼帘,无数个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
还没等她看清情况,一通电话突然插进来。
明漪瞥了眼来电显示,是谢越津。
“喂。”明漪的声音懒懒的,很没精神,一听就是刚醒。
那边静默数秒,再说话时,语气比平时轻柔不少。
“醒了?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家啊,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谢越津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着像是在穿衣服:“我现在去找你,有什么事等我到了再说。”
明漪摸不清头脑,她现在浑身无力,疲惫的要命。
这一个月她从早忙到晚,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今天好不容易得了空闲,困意再次袭来,不知不觉间,又沉沉的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临近十点半。
她磨磨蹭蹭的起身洗漱,从房间走出来。
陈姨见她醒了,说道:“谢家少爷在下面等您很久了,还特意叮嘱,不让我们打扰您。”
明漪这才想起两个小时前的那通电话。
她赶到时,男人正单手撑着头,修长的双腿交叠,正一脸凝重的看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信息。
“谢越津?”她出声叫他。
男人听见动静,迅速收起手机:“醒了?”
“嗯,”明漪应了声,“找我有什么事吗?”
男人张了张嘴,迟疑片刻。
见他这幅样子,明漪心底有了不好的猜测。
“陈姨,”她转头对那人说道:“麻烦把我手机拿来。”
她刚才来的匆忙,忘记拿了。
“我上热搜了,”谢越津顿了顿,继续道:“你也上了。”
“什么?”
“很多人都在讨论你。”
“又是绯闻吗?”明漪问道。
谢越津摇头。
明漪松了口气,不是绯闻就行。
两人谈话间,手机被送来。
刚要打开,面前突然出现一只手,将手机屏幕按住。
“他们都在骂你。”
“正常,哪个老板没被骂过。”
谢越津不再吭声,退回到座位上,仔细观察着明漪的表情。
反正这件事她早晚会知道,自己也没必要隐瞒。
明漪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神色变的认真,正一瞬不瞬的看着信息。
她的名字正在微博热搜上挂着。
网上铺天盖地的谩骂,让她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她就这么安静的坐着,低着头,看不出什么情绪。
青澜的官博早已被粉丝冲烂,一条条,全是针对她的辱骂,粗鄙,不堪入目。
许多条未读信息,都在关心明漪的情况,安慰她,有明翰和,有温浓,有庄莉楠,甚至还有不太熟悉的司卓元。
唯独没有那人的消息。
谢越津看不下去,上前,一把夺过她的手机。
“庄莉楠那边第一时间联系我,公司和我都发了声明。”
“嗯。”明漪应着。
她平时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第一次经历这种规模的网暴,负面消息来的猝不及防,让她发懵,慢慢理着思绪。
粉丝和路人纷纷骂她,说她滥用特权,威逼利诱,强迫谢越津,做那种肮脏龌.龊的事。
这种谣言假的很,但偏偏很多人信。
好在网友只知道她叫明漪,扒不出其他信息,但这也侧面说明了明漪的背景深不可测,潜规则这件事也变的有据可依。
大批帖子辱骂他,网友们纷纷被带节奏,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尽管青澜和谢越津第一时间辟谣,明翰和也让人撤下热搜,但这种事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