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合理’卡进账,林家不出三天,就能申请破产了。”
“你威胁我?”林文斯不可置信,“时川,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好朋友!”
“林奚不也是你哥哥。”
哥哥?他算哪门子的哥哥?林文斯想起幼年时母亲哭泣的脸,他焦虑地安抚母亲,母亲拉着他的手,对他说:“你爸出//轨了,竟然还要我养他的私生子!”
小小的林文斯立马对站在门外,沉默寡言淋着雨的瘦弱小孩投去仇视的目光。
他要保护母亲,让这个可恶的,破坏他家庭的小孩从他家里滚出去!
林文斯脑子里一半是林家,一半是自己,两者疯狂打架,叫他抛弃尊严做不到,可他想起母亲为公司业务担忧的眼眸……
在白时川第三次催促的时候,林文斯蹲了下去。
他颤颤巍巍地解开林奚的皮带,脸上快要哭出来,两次没对准扣子,手指被扎了下,没破皮,就这样哭了。
抽噎的肩膀一耸一耸,没人在乎他小可怜的样子,两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奚的身上。
因着林奚是跪着,林文斯最后也只能跪下,手掌撑着地毯,厚重的血腥味在他的嗅觉里散开。
好多血……
太可笑了!他在舔林奚!
他是为了家人,为了维系他的家庭,他是伟大的!才没有犯贱!
他是不愿意给林奚舔的,做足了心理建设后,先从其他地方下手。
粉嫩的舌头颤抖地将林奚脖颈上的红色酒液吞进去,他的小虎牙碰到了鼓起的血管和凸起的喉结,耳边传来沉重的呼吸,热气一下一下撩拨他耳朵上的绒毛。
他泄愤似的重重在林奚的肩膀上咬下一口,意外的很软。
酒香混着体香,复杂浓稠的味道在林文斯的鼻腔里散开,舌头上的小颗粒蹭得林奚难受。
“唔——”
声音很轻,只有近距离的林文斯听到了。
他顿住,穿戴整齐的衣服太明显,身后有人笑了。
爹的!这不都是你们要求的吗?林文斯把起反应这事怪在林奚身上,都怪他,养这么好,谁知道是不是跟了哪个老态龙钟的金主,他哪来的资本学烧钱的艺术?
鸭子,贱人。
可触感真的好,又香又软,像香草味的布丁。
林文斯舔得更卖力,极尽手段来挑拨起林奚的欲//望。
修长的手指撩起T恤,忽的,在掌心碰到一片粗糙后,顿住了。
好多疤痕。
好多伤口。
怎么会有这么多伤?
垂头,碎发散乱,盖住了眼睛,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林奚,在被吻到腹部的时候,身子往后缩了下,撞到冰冷的柜面,他低笑出声。
有这么多伤,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这人没有羞耻心吗?林文斯眼睛圆睁,向上看。
林奚的唇已经接近乌紫,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两人唯一优点相似的眼睛,正灼灼。
烫得林文斯忘记自己的存在,只感觉心脏砰砰有力跳动,肺部艰难的呼吸,皮肤上每一根汗毛的战栗。
他攀附在林奚的身上,不自觉地往那双吸引人的眸子靠近。
就在他们即将碰上的时候,金珉一把抓起林奚的头发,逼他抬头。
“林奚,兄弟之间,你不觉得脏吗?”
始作俑者倒过头来问他这件事干不干净。
林奚用更刻薄的语气反问:“安排这一切的你们,不是更肮脏吗?”
鲜红的液体顺着唇角滑下,分不清是酒还是血。
他目光扫过白时川,回落到金珉身上,嗤声:“你给我舔,说不准我还能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