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羞辱性地在脸上打巴掌，衣服都被扒光，浑身赤裸，还要被男人调侃鸡儿长得小，王争的脸红得像是被铁块烙红，他不想哭，但泪水止不住地流，满脸狼藉。
花了大价钱雇人把他绑过来的主顾却连面都没露，只轻描淡写地在古朴青花屏风后说了一声吵。
然后王争就被人用布堵住了嘴巴。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倒在地上，被人用脚踩着背。
“他什么时候过来。”
坐在沙发另一角的金珉手上的酒杯被兔女郎续了半杯酒，只等了了十分钟，他的心性就不耐烦了，他不是这样急躁的人。
白时川叫人下去接林文斯上来，吞咽下另一名女陪//侍喂来的葡萄。
“还有二十分钟，他不会不来，别急呀。”
夹了两块透亮的冰块放进酒杯里，清脆地叮当响，金珉的视线落在兔女郎身上，女人微笑，半蹲下身子，极尽卑微，“金少。”
青春靓丽的容颜在男人中很行销，金珉用冰冷的杯口轻轻蹭过她的下巴，叫她仰起头，随后喂了两口酒。
女人乖顺地喝下。
“他人在哪？”
被人带上来的林文斯兴奋到忘记要先跟两位打招呼，他的眼睛在屋内转了一圈，却并没有看见想要的那张面孔。
“文斯。”
白时川最先叫他，轻轻挥了挥手 ，像叫小猫似的叫他到身边来。
金珉还在喂女人酒，只剩下两枚寒凉的冰块。
女人轻启朱唇，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金少，吞不进去。”
“上边不想吞，是想下边吞吗？”
刚刚还勾起的唇角顷刻放下，金珉的话很冷。
女人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金珉，不安地捏紧了薄薄的衣角，张开嘴巴，吞下两枚冰块。
冰得她浑身战栗。
金珉慵懒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两万的现金递到女人的面前，女人立马欣喜，他嗤笑一声，随后才看向站在面前的林文斯。
林文斯的脸上满是委屈，说话带着颤音，“子君，你……”
他什么？金珉故意不接话，想看看林文斯能说出什么话来，等了半天什么也没说。
他懂事，识明理，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闹脾气，什么时候不能闹脾气，挺会在他的底线上试探。
从前觉得有趣，现在索然无味了点。
“文斯，过来。”白时川知道金珉不想搭理，他主动拉过林文斯的手，算是给他一个台阶下。
心头那点兴奋早在金珉对他的冷淡和撞见他毫不避讳地跟女人调情时，就被一盆从头泼下的冷水浇灭。
为什么他突然变成这样？林文斯心里不甘，把矛头指向了无辜的兔女郎。
“婊子。”
不轻不重的一句羞辱落在兔女郎身上，她面不改色，将两枚冰块咬碎吞下，只看向金珉。
“没听到你惹我们的宝贝不开心了？”
聊胜于无把玩着林文斯的手，白时川两三句话就把陪//侍全部清退。
出去一拨人，又进来了两个，没人在意。
他们天生就是被人伺候的命，眼下没有了仆人，这份倒酒点烟的活儿自然而然要落到阶级最底层的身上。
桌上的烟灰缸已经放满了烟蒂。
燃烧殆尽的白色灰尘一片片如雪花堆叠。
“时川。”林文斯心里感动白时川维护他的态度，强硬的态度稍稍缓和，就见到白时川用小拇指夹起根烟。
熟悉他的林文斯知道白时川的烟瘾大，他咬着自己的嘴唇，思考片刻，心底那点子芥蒂就在他起身去拿镶金打火机时，当做烟消云散。
“嚓”地声，火苗在两人之间燃烧。
白时川长长地吸了一口，吐出的青灰色烟圈全朝着林文斯的脸吹去。
“咳咳咳……”
被呛了几声，林文斯忽然被白时川拉倒身边，对方贴着他的耳朵，用温柔的语气说：“脱鞋。”
*
“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前台的女士见到两位俊男结伴向她走来，眼睛瞬间亮起来。
冷静报完房间号的林奚，又跟前台小姐要了一份酒店送给入住客人的伴手礼。
两颗饱满的大橙子，和几枚糖果。
等电梯的空隙，林奚拆开一颗糖塞进嘴巴里，还问傅序临吃不吃。
“不用。”
傅序临以为林奚是紧张，吃点甜食缓释心情，眼底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他拉起林奚的手，指腹传来微湿的触感，人在害怕，脸上冷得却像是刀锋，好似他才是真正找麻烦的那个人。
心里闪过怪异的感觉，傅序临来不及分辨心中的想法，电梯已经来到了80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