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说什么,但金珉那天后联系就淡了,白时川的态度虽然一如既往,但林文斯总感觉他也有点心不在焉。
他故意握住那双艺术家的手,近乎虔诚地吻住手背。
“如果是弹给别人,我会伤心的。”
白时川的手指狎玩地在林文斯的嘴唇上按了下,等到林文斯的眉向眉心靠近,他才散漫地笑着松开。
“当然是给你的,文斯。”
“我只喜欢你。”白时川说:“你喜欢我吗?”
白时川又问:“你只喜欢我吗?”
*
奥迪的四个轮胎都被人锁死,林奚叫来了商圈物业,等看见制服男身后的熟悉的面孔时,他一下就知道没有违规的自己为什么被锁了。
金珉的手指微微勾了下,叫他过去。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金色的灯光打在林奚的侧脸上,他望过去,黑色的瞳孔宛如水缸低下的石子,又冷又冰。
人不过来,金抿毫不在意地自己走过去,“我的车就在旁边,要回去吗?我送你回家。”
林奚没理他,转身就走,车被锁了,那他就打个滴滴回去,傻子才上金珉的车。
接二连三的热脸贴冷屁股,但至少没有被推开了,金珉的底线以夸张的速度扩张着,他快步跟上林奚,语气热烈。
“上次是我冒犯,我给你道个歉,林奚,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对你有兴趣。”
林奚停下来,站在路边。
金珉以为他是被自己说动了,趁热打铁,“你现在的处境…林家在业内放话了要搞死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怎么跟林家抗衡?”
“我不强求你跟我,咱两交个朋友。”
林奚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等着他答复的金珉,唇角微笑了下。
然后林奚当着他的面上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