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斯对他也有点记忆,看他们亲昵的样子,瞬间反应过来刚刚那个销售不是林奚的伴侣,眼前这个保镖才是,立马笑出了泪花。
“林奚,你居然找了个保镖,哈哈哈哈,你的眼光哈哈哈哈哈。”边说边摇头,林文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破保镖,我懂了,是这个销售看不上你,你才找保镖结婚的吧。”
“啧啧,可怜的男人,被林奚当做备胎中的备胎。”
然而傅序临没有理会。
“奚奚,今晚喝酒了吗?脸好红。”
林奚被他用指节在苹果肌上敏感地方轻轻摩挲着,却没有想要逃离这痒意,往他的怀里靠了靠。
“喝了点。”
“我带你去花园坐会儿。”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几乎用上了气声,另外的两个人听不清楚,正因为听不清楚,才叫眼前这对人儿显得亲昵。
“喂!”
被无视了个彻底的林文斯最先沉不住气。
傅序临看过去,平平无奇的一眼,却让林文斯把剩下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生活在物质奢华,家世高贵的人群当中,他能够辨别出什么人是自己的同类,而此刻,鎏金的光影打在这人黑色低调的西服上,叫他生出一种——他不简单的感觉。
是…错觉吧。
“文斯,我们先走,今天要锁场。”爱慕他的少爷拉上他的手,对另一位得意洋洋,“我给你准备了你最吃的茶点,是我亲手做的。”
踩着台阶下,林文斯哼了一声,鄙视地越过两人。
今晚傅家的家主听说会在慈善拍卖会上出现,他要先赶过去,说不准运气好能见到他!
“我们也走吧。”
林奚不想错过今晚的拍卖会,他也有作品被用来拍卖,每当一件珠宝拍卖的时候,设计师都要在场,并对拍下的人员表示感谢。
款项都会用作贫困山区的儿童教育,这也是林奚前段时间疯狂加班的一个理由。
两行人的位置正好错行,中间隔着一条半米款的过道。
林文斯见林奚坐在自己身后,心想正好,要让他好好看着,他拒绝的婚姻到底价值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