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谢迟砚道:“一切都会好的,殿下别为了这些耗费心神。等明日天亮了,我们便回宗,师尊肯定能治好殿下的。”
绯棠抬眸看他,明明现实中那样清冷淡漠的一个人,这个时候竟这般温柔,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
“谢仙君......”
谢迟砚一心二用,“嗯。殿下要说什么?”
绯棠伸手去将他有些汗湿了的碎发扒开,“你别将今日的异样告诉别人,可好?”
“本君自会为殿下保守秘密。”
“谢仙君真好。”
谢迟砚又笑了笑。
他今夜似乎格外喜欢笑,那张清冷绝尘的俊脸也染上了欲色,“殿下既然觉得本君好,那便好。”
绯棠也笑了笑,抬手去抱住他的脖颈。
谢迟砚突然想起来现实世界的事,“方才殿下不是被人抓走了吗?”
“哦......”绯棠点头,“那人不知道是哪个宗门的,似是奉了他宗主之令前来抓我。他想掀我的面纱,反而被震飞出去,没成想他身上的药粉跟着四散开来,我吸入了粉末就从天上掉了下来。”
“可有受伤?”
“没,”绯棠摇头,“只是吸入了他身上散出来的药粉,就是被那药粉影响,才会突然入梦的。”
她这突然谈起入梦......谢迟砚抬眸看她,“殿下此前便说过是受人胁迫来梦中引诱本君,此话可有假?”
绯棠顿了顿,又是摇头,“没有。”
“也罢......”谢迟砚将她往怀里紧紧抱住,吻了吻她的脸颊,“如今这事既是祸,也是福。既是本君的劫难,本君受着便是,自不会让殿下有危险。”
绯棠轻轻眨了眨眼睛,刚想要说话,他便又吻上了唇瓣。
“唔......”
这夜还长。
花瓣与枝丫缠缠绕绕,连天边的月亮都羞红了脸。
可望月谷里的陈炘已经急得团团转,他现在联系不上大师兄,更不知长宁如何了。
悬崖下的山谷中,小溪边,傅哲宇小心翼翼地看着陈炘道:“陈师兄,大师兄跟上去寻公主姐姐,想必是不会出什么事的,你别太担心。”
“这叫我如何能不担心啊!”
“喂!我再问你们一遍,那将我家长宁带走的人到底是谁?”陈炘看向那几个被他们绑起来的修士,怒声道。
穿着五花八门,看起来不是同一个宗门的修士如今被他们用缚仙绳捆在树上吊起,哀声道:“姓陈的,我们都说多少遍了不知道不知道,之前会突然间动手是被人误导了,才会突然打了起来,你把我们吊在这儿也没有用啊!”
“不是,我就奇了怪了,那戴着面纱的凡女是你的谁啊?你这么着急干嘛!”
“是我的谁?”陈炘冷笑,“那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南界五皇女。”
这话一出众人沉默了。
被吊在树上的修士中,有人弱弱说话,“怪不得她要自称本宫......可是她一个皇女,来北境做什么?总不能像你一样要拜入天玄宗修行吧?”
陈炘看他,“我家长宁在北境做什么,与你们无关。各位道友如今该想的,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将她抓走了。”
又是一阵寂静。
青莲宗的修士们一个个快恨死那两个惹祸的,这师兄弟被揍得最惨,鼻青脸肿的,但不妨碍他们的输出,“就是因为你们两个!要不是你们我们怎么可能会被吊起来!”
那姓徐的师弟倒是知道服软,“是我的错,诸位要怪就怪我吧......”
“切,本来就应该怪你,人家姑娘不愿意和你结交便不愿意吧,你找师兄来找茬算什么男人?就欺负人家是凡人是吧!”
“不是的...”
那给他出头的师兄被揍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咽声,看起来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陈炘只觉得太阳穴疼得厉害,大声打断他们,“行了!事已至此,大家该问的是我妹妹被谁抓走了!”
这时候,有人犹犹豫豫道:“我好像知道一点儿......”
陈炘追问,“你知道什么?”
“是合欢宗的,我倒是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此前在合欢宗见过他。”
合欢宗?
说起合欢宗,这宗门在北境那是极出名的,但......是以其双修之法出的名。
里面的修士对情.爱一事开放得很,不只是在宗门内,那些修士出了合欢宗便喜欢引诱其他宗门里的修士。
平素最喜欢的便是谢迟砚、陈炘一流的剑道修士。
陈炘一听这话顿时想起之前被纠缠的不好记忆,面色瞬间黑如锅底。
“诸位师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