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外面怎么样了,可以出去了吗?”
[还得再等等。]
还要等啊......
绯棠叹气。
但没办法,只能等。
这棺材并不大,她现在趴在人家身上,身下之人浑身暖洋洋的,还别说,这样趴着还挺舒服的。
这种情况下原本就很容易犯困的,不知不觉间,棺材里的那股清香越来越明显,周围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绯棠原本紧绷着的精神突然一松,“啪”的一下,她脑袋一歪靠在身边人的肩膀上就睡着了。
棺材外,往生花们原本见到棺材里面没有一点动静很人性化地又开始“悉悉索索”,只以为那好看的人类没什么用。
不过那动静在它们感觉到主人的神识渐渐复苏、有了波澜后,又静了下来。
而绯棠脑海里的系统见到绯棠没有任何预兆地睡过去,以为她被暗算了,已经顾不得外面的人鱼,数据大脑运转得飞快就要把它家宿主传出去。
可手下的动作在看见亲密值在一点一点增长后,它鬼使神差地......
停下了。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
天边艳阳高照,荒土地上,谢迟砚敏锐地察觉土下有些不对劲。似是有一股燥热之气在土层之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气息伴着一股他从未见过的恐怖威压,大有一副摧枯拉朽,荡平所有生灵的势头直往地表而来。
“地火?”谢迟砚倏地握紧手中的溯光剑,警惕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这一次的地火为何蔓延得如此之快?”
他运转灵力又加了一层结界护住马车,提剑就要对上地下的地火。
可那东西像是有生命似的只是躁动一下,又很快平静了下去。
谢迟砚眉头越皱越紧,不知怎么的,他心中有种荒谬的不安。
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
不多时,
梦境里面。
那黑金棺材里。
绯棠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周身宛若置身于温热的泉水之中,热乎乎的,很是舒服。
等她迷迷糊糊间醒过来了,睁眼见到的依旧是一片黑漆漆。
她动了动,手撑着想要起身,可手下摸到的是一层华贵的布料,隔着布料传来热热的,有些像肌肉?
她脑袋还没清醒,手上又摸了摸,还捏了捏,是精瘦有力的腰身和
腹肌......
嗯?
腹肌!!!
绯棠发晕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差点忘了还在人家棺材里面。
她小心翼翼地移开手,“那个......不好意思啊,不小心摸了摸你。”
“我借你的地方躲了这么久,要是以后有缘再见的话,我一定当面谢谢你。”
她在心里问系统外面安全了没,还没得到回复,便听见一声低笑:
“呵。”
“!”
绯棠惊慌失措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谁?”
“呵。”
又是一声笑,声线低磁、有些沙哑.....
这一次绯棠听清楚了,这声音分明就是她身下之人发出来了。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撑着他的肩膀支起脑袋,“你......你醒了?”
没有人说话,她也没发现那人在动。
只是这棺材里面的那股幽香似乎更重了些,呼吸声也比之前清晰。
绯棠的心脏亦是“扑通扑通”跳得极快,可等了好久也没再听见动静,系统的声音也传来了,[宿主,外面安全了,可以出去了。]
“快!”
绯棠正因为刚才发生的事心里毛毛的,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醒了,连忙道:“快把我传出去!”
瞬息之间,棺材内突然少了一个人。
这梦境里面静了几息。
周围的花忍不住动了动,“窸窸窣窣”。
可是刹那间,一阵威压从棺材内散发,所过之处那些形似彼岸花的往生花瞬间泯灭,红色的光晕隐入土中,又化作赤红色的地火蔓延出地表。
赤红火焰灼烧着棺材,只听见“咔嚓咔嚓”,像是什么东西在破碎。
梦境溃散。
“殿下,快入城了。”
徐女官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将绯棠的意识拉回了现实世界。
绯棠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恍惚,听见徐女官的声音便轻轻“嗯”了一声。
记忆还停留在突然间要被那无尽海域的妖王召走,又误打误撞进了不知道是谁的梦境。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