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只是想逗逗落安嘉,现在便适可而止地撤开来,施施然理了理袖口,“好了不逗你了,快跟本宫说说,你这一回去江阴发生什么好玩的事了?”
落安嘉看着绯棠,想了想,没按她说的回,而是抬手就搭在绯棠的肩膀上,扬起笑容颇有些调笑道:“先不说江阴了,说说殿下呗。安嘉可是听说殿下昨日在玖月楼的事迹,说说看,殿下到底喜欢哪一个?”
绯棠:“?”
她无语地把她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拉开,“什么喜欢哪一个,你随舅舅去江阴这才回来,怕是风言风语听多了。”
“诶?”落安嘉看了看被她拉开的手,不满道:“再是风言风语,那也是依据某些事实而来的,我可是听说昨日与殿下在玖月楼的可有三人。”
落安嘉大有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架势,“以你我的关系,殿下还能瞒着我?赶紧的,说说你最中意哪一个,是那娇媚的醉仙楼花魁?还是咱们世家公子之首的祁大公子?亦或者......是那前来接你去天玄宗,那瞧着光风霁月的小仙君?”
“......”绯棠无语地瞪她,没说话。
落安嘉却道:“看来殿下是都喜欢啊?”
她摸着下巴沉思着道:“倒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咱们女子向来三夫四侍,就是殿下得想想哪个作为正君。”
“不过我个人是站在祁大公子那儿的,大家同在一个学堂听学,这么多年了,也知根知底的。他确实够格当你的正君。”
“落安嘉!”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绯棠伸出指尖用力戳了戳她的额头,“什么三夫四侍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体状况!我都不知道会在哪一日脚一蹬就归西了,哪还有心思娶夫......”
落安嘉震惊地看着她,“殿下不是...没事了吗?”
绯棠摇头表示不是。“我如今的模样只是暂时的好转,想要活得长久并不容易。”
就目前为止,她只能赚取亲密值来兑换存活时间,一旦没法赚取亲密值了,她就会死去。
见她说话不像是骗人的,落清嘉瞬间没了方才的嬉笑,脸色都严肃了,“怎会如此,怪不得陛下仍是要为殿下祈福,还去信北境让天玄宗宗主为殿下治病。”
“竟是因此......”
“就是这样的。”绯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不过本宫现在不是没事嘛,别太担心。”
另一边,一行人也到了不远处的廊道上,那些公子们也注意到了和落安嘉待在一处的绯棠。
他们隔得有些远,只看得见皇女与郡主交谈甚欢,“五皇女瞧着模样想来身体是大好了。”
“废话,若是身体不好如何能去醉仙楼?”
“咦......柳家公子这消息有些滞后啊,听说昨日五皇女去了玖月楼,还专程与那醉仙楼里面的花魁当面将谣言澄清了。五皇女那日去醉仙楼明明只是去寻人作画。”
几个公子一听这话面面相觑,其实依照他们印象中的五皇女来看,她平日里体弱多病、确实是个玩心重的,却也不是什么好色之徒。
如今知道她去花楼找花魁不为别的,只为作画......倒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可我怎么听说......那日在玖月楼的,可是还有第四个人。”
“谁?”
“自然是.......”
几人的目光一时间转向最前面,与祁卿待在一处的谢迟砚身上。
“他便是北境来的仙君?”
一袭白衣似雪,长身玉立,瞧着确是仙人之姿的谢仙君,倒是与并肩而行的祁大公子不分伯仲。
谢迟砚今日是与祁卿乘一辆马车来的承业寺。
“谢仙君方才找了许久,可有寻到你那心上人?”
着素青衣袍,发间以一支玉簪半盘,余下的墨发披散,两股发丝随意地放在额边,瞧着风度翩翩的祁卿见谢迟砚在各家贵女中找寻了许久,那皱着的眉头便没有松下来过。
“谢仙君不必忧心,卿昨日说过会助你寻人,自是不会食言。”
谢迟砚听言将目光从绯棠的身上收了回来,看向他,“多谢祁大公子。”
“好说。”
祁卿也没将视线过多放在他身上,转而又看向与落安嘉说话的绯棠,“不过卿好像记得谢仙君的心上人是江阴来的?”
“是。”
祁卿勾了勾唇,目光才分开几丝到旁人身上,“说来也巧,那安嘉郡主的母家便是江阴来的,郡主昨儿才从江阴回来,若要说是了解谁家贵女是从江阴来的,只怕没人会比安嘉郡主清楚。”
“看那儿。”祁卿示意谢迟砚看向绯棠身边的落安嘉,“那位便是安嘉郡主。”
谢迟砚眸色微微动了动,就听见祁卿说:“卿可为谢仙君牵线,不过卿也希望谢仙君能帮卿一件事。”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