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国泰民安。”
“竟是如此。”
确实是呢。
绯棠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钦天监的算得准还是不准。
她以前以为那都是假的,可现在绑定了系统要她去入梦赚取亲密值,现在是入谢迟砚的梦境,明日或许就要入哪个妖魔的梦境,说不准还真能在梦里和妖族打好关系,免了边境的动乱。
不过现在只是一个谢迟砚就已经很麻烦了,他都明晃晃地找来帝都只差一点就能把她抓出来,要是再来几个妖族、魔族的,恐怕他们能把南界给掀了!
绯棠连忙摇了摇头把这种可怕的想法甩出去,恰恰就在这时候听见谢迟砚问:“那明日去参与祈福的贵女之中......可有来自江阴,又来帝都投靠姨母的?”
绯棠看过去,一抬眼就对上谢迟砚幽深的眸子,“殿下该是知晓本君此言是为何意的。”
来自江阴...投靠姨母......?
“!”绯棠眼睫颤了颤,谢迟砚这又是在诈她呢!
她笑了笑,装作听不懂道:“谢仙君可是要寻你那心上人?”
“心上人?”
“这是何意?”什么都不知道的祁卿大为不解。
谁知谢迟砚敛下眸子,他清楚祁卿那温和的皮囊下藏着的阴冷,便趁着这机会要打消对方对他的防备,“祁大公子来得晚,还不知本君今日来帝都,一是为护送公主去天玄宗,二则是为了找寻心上人。”
说着,谢迟砚见祁卿因为他的话陷入了思索,又转而看向陷入紧绷的绯棠,意味不明道:“本君的心上人原是江阴人士,只是家中生了变故才来帝都投靠她的姨母,想来心上人姨母家中也是官宦人家,又听闻明日祈福这帝都的世家贵女皆会前往,才有此一问。”
祁卿面上的笑意真了几分,“竟是如此。”
眼看着祁卿抬起酒杯敬谢迟砚,两人和和睦睦地开始说话。
“谢仙君瞧着如同谪仙人一般。看不出来竟是有心上人的。”
谢迟砚神情冷淡,可是在说起心上人时一贯冰冷的眸子里也有了温度,“本君的心上人名为绯棠,便是来帝都投靠姨母的,或许祁大公子曾见过她也不是没有可能。”
“是有这可能,卿会为谢仙君留意着,若寻到线索,必定会告知谢仙君。”
祁卿话里话外的,不外乎就是会帮谢迟砚找他的心上人。
绯棠:“......”
什么江阴来的,又投靠姨母,那都是她瞎编的!
心里慌,她藏在袖子里的手使劲掐住大腿,一边控制住表情落落大方。
眼神却偷偷往外面看了看,悄悄估摸着能不能找个由头赶紧离开这儿。
可恰在这时候,谢迟砚与祁卿一起喝了酒,又倒满酒来抬起酒杯看向她,“为了能寻到心上人,本君想与殿下一同前去承业寺,不知殿下可否应允?”
绯棠:“......”
这算什么?和他的心上人本人去承业寺找他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