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都快抠破了。
他认出来!
不能吧?
不,不能慌......
这里可是南界。
对了,这里是南界啊,对任何超出于凡人的力量都会有压制的南界!
他一定没有确定,他是在诈她!
瞬息之间,绯棠松开了紧紧抠着的手,面上并无不妥,依旧挂着得体的笑,“仙君说笑了,诡谲奇幻之事在我南界怎会存在?”
谢迟砚本是一直盯着她看,细细捕捉她的异样,如今听见她这样说很爽快就移开视线,不再追问。
绯棠没法从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来是信还是不信,可他这不显山不露色的,就像是一时兴起诈她一诈,没成功也没事,他又沉寂下来,等着找机会又去搞她心态!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谢迟砚这么狗呢?
祁卿与绯棠本就是青梅竹马,自小一起长大的,他了解她比了解他自己还多,如今见她神色有异,眸光暗了暗。
不过他不认为绯棠和谢迟砚是旧识,只是以为绯棠真的要和她之前说的那样,要“喜欢上北境的俊美儿郎”。
“殿下!”
他加大音量去吸引绯棠的视线。
“怎么了?”绯棠如他所愿地看向他。
祁卿见到她又重新看过来,心中的阴暗才重新收敛。
他朝着她笑得温和好看,“既然要一同去玖月楼,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