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她看着铜镜里映出来的面容。轻轻抬手去摸了摸眉眼处,“阿荣,本宫如今看起来和之前还像不像?”

    “殿下......”徐女官呆呆地望着铜镜中映出来的面容,没能说出来话。

    那是一张与往常完全是不一样感觉的脸。若是从前的殿下美得张扬,只是一张面容便可将人勾魂夺魄。

    那么如今的殿下便是仙气飘飘的神女,似是刻意将往常的那股勾人气质尽数收敛了,看起来平添了几分骨秀神清.......

    徐女官失语,唤了她一声却没能说出来什么话。

    绯棠挑了挑眉,“阿荣怎么这样看着本宫,可是觉着本宫今日与往常不太一样?”

    徐女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白衣与红衣自是两种不同的风格,可她家殿下怎样都好看,哪怕是换了一套衣衫,也是极好看的。

    谁知梳妆镜子前的绯棠听了她的话后,心里镇定了几分,便起身道:“走吧,我们去会会那北境来的小仙君。”

    坤元殿,御书房。

    袅袅龙涎香从香炉里飘起,与满室的墨香与书香晕染在一起。

    “你师尊近来可好?”

    檀木长案后,女皇将目光投到几步外站着的少年身上。

    少年一袭白色弟子服饰,头戴莹白莲花冠,眉眼疏离淡漠。

    他不卑不亢道:“师尊身体康健,并无不妥。”

    女皇看着他,隐隐从他身上能看得见那人的影子,静默半晌,又问起来被那人带走的孩子,“炘儿呢?他如何?”

    “陈师弟于修行一途还算顺遂,亦无不妥。”

    从窗外吹来的风将桌案上摆放的香炉上、将那燃起的香烟吹散,女皇看着少年人冷冰冰的模样,禁不住道:“谢小仙君,朕的长宁自小体弱多病,但在这皇城中被朕护得很好,这一路上还望小仙君多加照料。”

    谢迟砚颔首,“自当如此。”

    女皇见他不冷不淡,没什么表情的模样,又道:“小仙君可有想要的?但说无妨。”

    想要的?

    这话才说出来,那女皇就发现这北境来的小仙君面上的神情多了些变动,他似乎有些纠结,却又在几息后道:“回陛下,晚辈确实有一事要请您相助。晚辈想寻一女子,她就在帝都。”

    “女子?”

    女皇威严肃重的眼神中多了些探究。

    据她所知这叫谢迟砚的少年在北境是赫赫有名的仙门首席,风衍那厮对他更是寄予厚望,如今这个模样......

    是有心上人了?

    “是,晚辈要寻一女子。”

    与女皇说话的人正是谢迟砚。

    站在长案前方的谢迟砚一袭白衣清冷绝尘,一张脸冷冰冰的,可却能从他的眉眼间中看出些许烦躁与不安。

    自入了南界他便再没做梦,可绯棠那日的神情与说过的话却没有随着她的消失而变淡,反而让他怅然若失。

    越想不在意便越来越在意。

    直到今日,她已经五日没入他的梦了。而且,哪怕他再怎么回想,那梦中人的面容都是模糊。

    长案后的女皇见谢迟砚心神不宁的模样,不禁好奇道:“那女子是何模样,你可能画得出来?”

    谢迟砚紧紧抿唇,还未说话。

    这时候,书房外的女官进来传话,“陛下,殿下来了。”

    一听到这话,女皇眼中当即有了暖意,“让长宁进来。”

    绯棠进来后先是瞧了眼谢迟砚,确定来人真的是他后,又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朝着女皇行礼。

    “母皇。”

    女皇见她今日没穿一贯喜欢的红裳,眉眼间也多了几分端庄,一时间不知道她这小女儿这是在作何,沉默了片刻才道:“长宁,这是天玄宗谢迟砚。”

    绯棠顺势看向谢迟砚,却见到他紧紧抿唇,眉头微微皱起,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他怎么了?

    才有这个想法,就见到谢迟砚抬眸看她,一双眼睛冷冰冰的,和她第一次入梦见到的一样,没有一点笑意,眉眼间带着惯有的疏离淡漠。

    绯棠默了默,片刻后朝着他颔首,“谢仙君。”

    她如今着白衣,常说素白色衣衫穿好了便显得人俏。她本就有极佳的容色,如今一颦一笑间温和有礼,当真是担得起第一美人的称号。

    不过如今的样子倒是与梦里那个跳脱性子、红裳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朝他打招呼,可惜谢迟砚却像是个瞎子一样,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仅仅是扫了她一眼 便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殿下。”

    瞧这神情,显然是没认出来她。

    绯棠悄悄松了口气,移开视线时,正听见母皇对谢迟砚说:“你要寻找心上人,可记得那女子的模样,可还有别的线索?”

    心上人?女子?线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