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白天的柯莱,就点了通过,对面也很快发来消息:你好,我是柯莱的姨姥姥,他妈妈不方便,让我来和你商量一下
姨姥姥,看来柯莱是和母亲姓的,也有可能父亲也姓柯。
贺南风:好,请问价格是多少?
柯晴:因为这只小猫本来我们就打算送人的,所以你如果要买的话,不会收很多钱,一百怎么样?
这个价格在接受范围内,贺南风爽快地发了一百块钱过去,并表示感谢。
同时柯莱也发来消息,说自己母亲有事不能和他联系,就交给了他小姨,他回了一个“OK”,返回柯晴的聊天界面,对方表示不用客气,又问他:小同学叫什么名字?
贺南风把自己名字发了过去,柯晴又像是没话找话,问他学习压力大不大,他回了一个还好,在想他们一家人是不是都这么自来熟。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果然有这句话的道理。
“唉,杨子,你和那个洛学姐有情况啊?”张鑫等着郭杨上床后八卦道。
郭杨一挑眉,小声道:“还没成呢,别瞎说。”
“你单方面的?”
“目前看来是的,但我感觉她对我可能也有点意思,只是……”
听他说话只说一半,张鑫急道:“什么?快说啊!”
郭杨没说下去,叹了口气:“算了。”
张鑫:“……话只说一半的人不得好死。”
周鹏远听到他们说的,问郭杨:“你以前不是说过没谈过女朋友?”
“是啊。”郭杨道,“但这次在不抓紧人就走了。”
“那你这零基础能有几成把握?”
“……两成。”
周鹏远:“……”
张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
郭杨一般不会说那么不自信的话,只有两成,就说明这姑娘有点难办了。
他一掌给张鑫呼了过去,道:“凭你那渣男历史,给你个出出招。”
张鑫想了想,说:“我记得她是文(10)班的,数学应该不怎么好,你就给她补补数学,你数学不是贼牛逼吗?”
大概是“牛逼”这个词对他很受用,郭杨点了点头:“那成,明天我去试试。”
“南风,你和洛学姐是什么时候、怎么认识的?”他望着隔壁床下铺正在奋笔疾书的人问。
贺南风停了停笔,说:“去年,在老教学楼。”
“你们去老教学楼干什么?”
“……没什么。”
“呵。”郭杨冷冷道,“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很不擅长说谎?”
“……真没什么。”贺南风脑子一转,说,“你怎么不去问问她为什么在那里?”
“人家就不能去壮胆吗?”
“……哦,到我这里就绝对有事?”
“因为去年有一次你状态不对,想问你的时候看到你和向东在说什么,他后来就一直哭,我就没问。”
大概是最近对想定还是有些放不下,听到他说的,贺南风想起那封信,还有去年向东找他的第一句:“陈潭告诉我了,别骗我。”
他哭的歇斯底里,一直说着什么,贺南风没听清,但好像说了“对不起”这三个字……他一直认为,是自己害了贺南风。
当时贺南风还不知道向东也是被陈潭威胁的人,现在想想,对方是有多绝望。
明明答应了他,只要一直奉献自己的身体,就不会找贺南风,却还是找了。
他短短十六年的人生,被世界上所有人抛弃,好不容易有了牵挂的人支撑他活下去,可是却差点被人毁掉。但他什么也做不了,他不能对有家世陈潭出手,否则会连累贺南风。
所以,他用了最笨的办法——自杀。虽然被发现的迟,但是警察会通过调查找出陈潭干的脏事,在一列列罪证面前,再好的家世也没有用。
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把自己死亡的地点选择在老教学楼一间不起眼的教室。
大概,是不想被任何人看到吧,又或许,是不想被人处理了,到时候就真的没人知道他了。
可怜他被人忽视了这么久,却要通过死亡的方式来解救所有被陈潭威胁的人。
见他沉默,郭杨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算了算了,不说也没事……”
顾西舟一手用毛巾擦头发,一手把吹风机给贺南风递过去,后者回过神,连忙给他插上插头,忽然脑袋一重,头发被人揉了揉。
心里像是有着汹涌的湍流,冲破一道道障碍涌了出来,很急。
眼前的练习册被一颗颗泪水打湿,刚写上去的字因为打湿,墨水晕开。
顾西舟扯了他枕边的几张纸,轻柔的给他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