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回到教室,顾西舟发了一句:好
应该是在忙,贺南风相信他不然怎么也要问问贺雅的恢复情况怎么样了。
下午家长会,贺南风抽空把自己的桌子收拾整齐,不然他妈又要说他。
其实他的座位对比其他同学不算乱,只不过贺雅从小就是高等学校出来的,看惯了整齐的桌子,小学开始每次给贺南风开家长会她都是觉得“乱死了”。
而他默默的看了眼其他同学乱七八糟的桌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他眼里她就是严重的强迫症。
无药可治那种。
“别收拾了,多整齐啊。”郭杨看他理了半天,忍不住说,“你妈这是有多严重的强迫症?我觉得你这桌子一年365天都挺整齐的啊。”
贺南风扯扯嘴角,沉默几秒,说:“重度强迫症,是病,得治。”
郭杨:“……”
他眼睁睁看着贺南风把刚收拾好的桌子又给弄乱,一套三本的册子他在拿一本垫在一堆书下面,另一本翻折起来放在一堆书中间夹着,其他的也是一样。
反正他又没有强迫症,这样看着反而舒服多了。
郭杨快要笑死了,给他点了个赞,已经在期待贺雅来的时候那个表情了。
下午两点左右,就有家长进教室了,班主任杨方怡让学生去操场上玩,但他们压不住胆怯害怕的心,生怕杨方怡背地里说他们坏话,就在走廊上偷听,干脆就把门关了,让他们看不到也听不见。
贺雅来的时候在其他同学的带领下走到贺南风的座位上,看到他桌子的景象,目瞪口呆:“这、这是他的位置?”
同学也是一愣,再三确认后,默默点头:“是的,这是他的位置。”
他半个小时前看到的不是这样的啊!!!
贺雅面无表情转身出门,把仗着个高趴在窗户上看戏的拎住,说:“贺南风呢?”
郭杨没忍住笑了两声,然后立马止住,认真道:“不知道。”
贺雅:“打电话,告诉他不回来收拾桌子他就完蛋了。”
“噗——好好好马上!”
贺南风接到郭杨的电话时还在逗小猫咪,这是他刚下来逃避亲妈时遇到的,在操场角落奶乎乎的叫着,看见他过来小短腿跑都跑不赢,最后就被他抱了起来。
他随手拔了一根草在它鼻子上扫来扫去,惹得小猫“嗷呜”一口把草咬进嘴里。
这只小猫身上干干净净的应该是跑丢了,他就在这儿等着它的主人来接它回家。
结果先等来了郭杨叫他回去收拾桌子的消息。
郭杨:“兄弟快去吧,我会为你点一炷香的。”
贺南风:“……”
他叹了口气,不舍地将小猫放在地上,然后转身回了教学楼。
所有人都看着贺南风回去收拾桌子,郭母在旁边快要笑死了,说:“雅雅,我记得你小时候好像也是这样,陈阿姨都说了你多少次了你就是倔脾气不改,你怎么好意思说南南你儿子比你好多了好吧。”
贺南风小时候就知道他妈和郭杨的妈妈是好朋友,不过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他妈的小时候,还有——姥姥,以前想过这个事,但是他一直没问过,他妈愿意说肯定就说了。不愿意说问了反而不太好。
收拾完后,杨方怡又把他叫住:“贺南风,来帮老师发一下成绩单,当一会儿劳动力。”
拿到成绩单,贺南风看了一样,从高一分班后到上一次考试的成绩都排列了出来,连名次波动都弄的非常详细,他的没什么好看的,名词波动都是0,倒是郭杨,波动相当之大,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过山车都没他刺激。
发给郭母时,意料之中看到她嫌弃的表情,明显前进了一百多分在她眼里屎都不是。
贺雅就是非常能装的了,表情淡淡,仿佛他的儿子每次考试都不是年级第一。
“家长们可以看一下孩子的成绩,名次波动可以反映出他们在那段时间的学习状态。
“不过这也不能完全说明孩子没用功,可能是心情不好,或者考的题难度过大,刚好是自己无法掌握的。”
“有些同学进步挺大的,比如说郭杨同学每次降下去了一点下一次就能上去一百分,至少总体上是在进步的,可以看出来成绩于他是很重要的。”
郭杨妈妈笑了笑,本来不高兴的但听到儿子被夸又笑开了花。
“还有贺南风,没什么进步因为人家也没什么进步空间了,次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总分从来没低于过七百分,值得表扬。”
贺南风扯了扯嘴角,这话他都听多了,每次家长会老师都说的这一句,他都怀疑他们是不是背了什么模板来开家长会的,都是高中生了还搞言语“表扬”,还不如奖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