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生抱着手,慢悠悠说道:“小同学真可爱啊。”
“……”完了不会是个同性恋吧?
顾西舟道:“太晚了,我跟你去。”
离开后贺南风还悄悄回头看了眼那个男生,后者微笑着和他招了招手打招呼,他迅速回头,又看了一眼顾西舟。
算了,顾西舟在应该没事。
过了会儿,贺南风又转头:“你不高兴?”
顾西舟闻言轻笑一声,说:“我怎么就不高兴了?”
“感觉。”贺南风道,“你怎么了?”
顾西舟静了片刻,说:“没什么,在想怎么把顾常宇家底掏空。”
贺南风:“……这种事让我知道好像不太好。”
“不好吗?但你听都听了,我也收不回来了。”顾西舟笑道,“没事,和你透个底,”
夏天的夜晚总是闷热闷热的,没走几步就出汗了,贺南风庆幸自己没有先洗澡,不然回去还得再洗一次。
路过老教学楼,那些不好的回忆就涌了上来,然后又反应过来——洛芽当时为什么那么晚了一个人去教学楼?
他想到这个,拿起手机给对方发了过去,询问原因,没多久就回复了:挑战极限
也就是挑战闹鬼教学楼,还真的是胆子大。
心思一起,他转头对顾西舟道:“要不要去探险?”
顾西舟看着这阴气森森的老教学楼,笑道:“不怕又碰到什么凶案现场?”
贺南风才不信有什么凶案,这是在学校,谁想不开在学校里杀人。
他打开楼梯口的铁门,刚走进去两步灰尘就扑面而来,伴随着阴森森的凉风。
贺南风深吸一口气想给自己缓解一下情绪,结果吸进去的全是灰尘,他猛地咳嗽出声,然后前面又响起回声,能把人吓个半死。
他装作不害怕的样子,咳过后继续往前走,完全忘了顾西舟后他一步进来。
顾西舟看他被灰尘呛着,想问他难不难受,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贺南风直接倒抽一口气,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看起来吓得不轻。
顾西舟勾起唇,慢慢把脸凑到他耳边,呼出一口气。
贺南风身体一僵,动作缓慢转过头,看见近在咫尺、好笑的看着他的顾西舟,心脏一跳。
太近了。
鼻尖相触,贺南风触电一般后退两步,心跳跟拨浪鼓一样,咚咚咚的。
“吓到了?”顾西舟依旧笑着,上前一步道,“胆子这么小?”
“……”贺南风转过身,往前走不理他,忽然一个黑影从地上窜过去,贺南风再次僵在原地。
顾西舟轻笑两声,把他揽进怀里,说:“一只老鼠就把你吓到了?要不我们出去了?”
贺南风摇头,坚决道:“不行,至少要打开一个教室。”
他退了出去,就近推开一间教室的门,锈迹斑斑的门响起“吱呀吱呀”的叫声,贺南风往里面探了探头,试探性走进去两步。
顾西舟在外面等着,看他为了证明自己的样子但又害怕的腿跟筛子一样抖得厉害感觉好笑。过了一分钟,贺南风看着门背后,立得像个雕像。
他走进去望了一眼,看着发黑的残骸,沉默几秒,说:“报警吧。”
一如既往的公安局,兰淑和两个男生六目相对。
她不解问道:“你们身上是有什么BUG吗?”
贺南风:“……我也不知道。”
难怪都说闹鬼,合着是真有人出意外。
他们又被送回了学校,第二天警察又来到学校,一些八卦的同学就开始猜测死者的死因。
上课期间贺南风就被警察叫到了外面,询问相关事项。
南漳对自己的儿子说话语气温柔,他的同事简直就是活见鬼的样子,小声八卦着,兰淑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煽风点火,被当事人眼神警告才老老实实闭上嘴
基本的问完了,南漳步入正题,问道:“向东你认不认识?”
贺南风一顿,点头:“他是我朋友,走单招了。”
南漳看着他,叹了口气,道:“这是个很残酷的事,死者就是向东,而且是被烧死的。”
贺南风猛地一怔,不可置信看着他:“什、什么?”
……
贺南风把向东的东西找出来交给警察,向东走后他的东西都放在他这儿,位置要腾给顾西舟用。
兰淑收到命令去安慰贺南风,说:“小贺啊,咱们也见过几次了,你就叫我姐吧。别太难过了,你朋友的事我们一定会查出来给他个公道。”
贺南风点头:“谢谢。”
“谢什么,咱们就是为人民服务。”兰淑拍拍他的肩,又问,“你们没事大晚上去那老教学楼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