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风想到顾西舟刚刚很平静地把他后面那个门给关了,还把其他门给打开,简直勇气可嘉。
顾西舟打了个电话叫司机开车过来,然后把贺南风带走,他不会安慰人,说不来什么让贺南风放下心的话。最后上了车,他只说了一句:“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
很没有说服力的一句话,但贺南风知道他的心思,勉强笑了笑,说:“难道你打算几十个保镖围着我或者暗处保护我?”
顾西舟也笑道:“那倒不至于,但肯定会尽可能用我自己的力量保护你。”
……
贺雅听郭杨说贺南风见证了案发现场还看到了凶手差点没命后,急急忙忙请假回家,然后进门看到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似乎还没缓过神。
她赶忙跑上去把人抱进怀里,温声道:“南南别怕,不会有事的。”
贺南风没有吭声,可以说贺雅在身边他才是真正的松了口气。
果然母爱的力量是强大的。
他摇了摇头,说:“没那么严重,就刚看到的时候吓了一跳。”
“那就好……”贺雅松了口气,说,“你这几天先避一避,那个凶手指不定在哪等着你。”
“嗯,知道。”
“还有,”贺雅松开他,看着他疑惑道,“小杨说你刚开学就差点跟个男的跑了是什么意思?”
贺南风:“……”
真想把郭杨抓来像那个尸体那样摆着。
他绞尽脑汁找了个借口,说:“就是有个同学是同性恋,和我表白,但是我拒绝了,他也说就做个朋友,可能郭杨误会了吧……”
贺雅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眯起眼:“真的?”
“真、真的。”
贺雅冷哼道:“你撒谎的技术还是差了点。行了,不就是谈个恋爱嘛,我什么世面没见过。”
贺南风一愣,赶紧解释:“:不、不是!我没谈——不对,我不是同性恋!”
就陈潭这个人给他的打击就让他对同性恋反感了怎么可能成为同性恋?!何况他性取向本来就是女!
贺雅一副“我什么都了解”的样子,说:“不用再狡辩了,我很开明的,不会拆散你们,而且你能不能做个男人,大大方方承认,我又不会指责你的。”
贺南风:“……我真的不是,这是说起来有点麻烦,所以我省了些步骤,你大概了解就行了。”
怎么个个都在说他不是个男人?!
贺雅将信将疑:“是吗?”
“是。”贺南风此刻的表情非常令人信服。
贺雅点头:“那行吧。”
过了会儿,她又问道:“你怎么回来的?”
“顾西舟送我回来的。”贺南风这才想起来还没把顾西舟的事告诉她,于是就简单给她讲了讲他的事。
贺雅叹了口气,道:“是个可怜的孩子,希望他妈妈可以早点醒过来,有时间我去看看她,好歹她也是把我照顾过你一段时间。”
贺雅是做不到帮周晓敏的,就算她还在贺家,也帮不了她什么,他们得罪不起顾家。
而且顾西舟也长大了,他们家的事看他自己怎么做了,他们外人不好插手。
……
公安局,兰淑将资料递给自己师父南漳,顺便道:“师父,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山啊?”
南漳看了她一眼,道:“怎么?又犯难了?”
兰淑摆手道:“才不是,我对这案子很有信心,您放心吧。就是想着人都抓到了,但您还是不打算工作,为什么?”
南漳叹了口气,道:“上面的决定,以防万一还有余党……我再去请示一遍,争取回来。”
兰淑兴奋的直跺脚,想到什么,说:“对了,那个目击证人是个高中生小朋友,凶手直接从他旁边经过,他肯定是知道较全面的凶手的外貌特征,所以我们就问了一些,这是他描述的……目测一米八左右,很瘦,看上半张脸应该是比较年轻的,还有,左眼旁边有一块疤。”
南漳狐疑道:“看那么仔细?”
“对,我刚听到也有些惊讶,他说以为是哪个明星,就多看了两眼,想辨认一下是谁。”
她又找了一份资料放在他面前,说:“我们怀疑是这个叫邢震的,小张悄悄观察过他,三十岁,在工地工作,也是左眼角有一块疤。”
“受害者是他姐夫,据嫌疑人姐姐所说的,他们平时关系挺好的,不存在吵架甚至打架的事,她不认为是邢震杀害了她的丈夫。”
南漳沉默片刻,道:“凶手在厕所隔间里杀了人没有留下脚印吗?”
“没有,应该是避免我没追踪,把鞋底擦干净了的,亦或者换了一双鞋,但可能性不大,监控拍到他时他没带任何东西。”
“有没有怀疑过哪个高中生?”南漳平静的说出惊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