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出去了?”
谢尘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轻抿薄唇,而后道:“太子妃该替孤更衣了。”
苏忆撑开左眼,看到他双目紧闭,双臂展开,这嘴上还挂着笑,不知道在得意些什么。
“那殿下也不许睁眼哦。”
门外的嘈杂似乎和里面没关系般,
“嫂嫂还未梳妆完成吗?”楚知烟本是在大殿之上等候,见他们许久未来她便一起来迎亲,
“郡主,稍等片刻。”凌月还是那般严肃的面无表情,凌安做了一系列手势后,她大概明白了跑到外面活跃氛围去了。
苏忆将他的衣物通通除去,扔到地下。
她凑近了看,手不听使唤地想去触碰,
哇塞这身材,想不到他竟有如此完美身材,上次只是看到一点点,这一次还真的看的仔仔细细,大饱眼福!
欣赏一番后,她刚拿起婚服便听到,“倘若太子妃再不更衣,孤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谢尘现在终于原形毕露了!就是个无耻之徒!
苏忆无奈地笑了笑,她拿起婚服摸着料子,这一件服饰设计的精细别致,和自己的这件刚好是一套的。
上面绣得有两只对称的七彩凤鸟,颜色以大红为主,绣制地栩栩如生。
裙摆下的鎏光若隐若现,在阳光下肯定格外耀眼。
“好了。”
谢尘头也没回的走出去了。
苏忆:不是,这就走了?
现在这一阵可给妆娘忙坏了,五位女子一起帮忙打理,不过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留下最美的年华。
终于弄完了,苏忆拿着一把羽扇走了出来,步伐轻盈流畅,不愧是大家闺秀。
按大乾习俗,新娘成婚前一天,应待在娘家,想到这里,谢尘早早便安排好了一切,她只需顺利走个流程就好,无需太累。
谢尘一直在门口等候,但门口站的人很多,按照站的顺序看去,镇国公、妹妹、李清棠、楚知烟、亓官逸、温时砚、祁文……
等等!祁文?
“是的小姐,您没看错,太子殿下说了,人太少了不热闹,所以昨夜将他从牢里提了出来,帮咱干干杂活的。”
……哈哈哈,笑一下好了。
喜娘的声音庄重喜气地喊道,“新娘子拜别父母~”门外传来接亲队伍的鼓乐声,震得地都在微微抖着,
苏忆走到父亲面前,屈膝跪地地磕了三个响头,那凤冠上镶有翡翠与细珍珠点缀,是由黄金打造,戴在头上有些吃力。
还真就是走个过程,这一世的国公府对她来说好似没那么重要,不知为何,对他们没有太深的感情,哪怕是亲爹亲娘。
苏忆小心翼翼地拜了三下后,生怕它掉下来,谢尘这沉甸甸的爱啊。
她坐上那喜轿,便放下架子叹了口气,“成个婚真累啊,不过也挺开心的。”
喜娘对着轿夫高声喊道,“起轿——
话音一落,队伍的鼓乐声再次响起。
风时不时卷过轿帘,隐约看见谢尘在前面骑着马,前面牵马的那个人是…温时砚?
“怎么样啊温主事,给孤牵马有何感悟啊?”
“殿下多让在下牵几次,便能得出最高境地的感悟了。”这温时砚怎么老给孤下套呢?
“悠着点吧,阿烟就在后面看着呢。”谢尘说。
温时砚笑了笑。
楚知烟:?
到了大乾宫下,脚下的红毡从大门一直铺到宫内,如此长的一段路两旁摆满了宾客的贺礼,站满了宾客。
“落轿——”
喜娘扶着新娘缓缓地下了喜轿,带着她跨火盆,谢尘本应在宫内等候,此时却又出现在了她的身边,他单手将她抱起,跨越那烧的正旺的火盆。
喜娘:“跨火盆,邪祟散,日子红红火火。”
一眼望去,朝中大臣,文武百官皆整整齐齐地站于两侧。
“跨马鞍,平平安安。”
众人纷纷喝彩祝贺这对新人。
楚知烟在一旁比自己成婚还要激动,“哇!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在场的人无一人不欢,笑脸填满了每一位的脸。
他将新娘放下,牵起她的手,二人相携行至殿内。
步入正殿,殿中前方的案上供着玉璧和五谷,两侧分别点燃了龙凤喜烛,烛火映得满殿通红,很是喜庆。
陛下与皇后端坐于案后宝座的中间,身后站着持羽扇的司仪,满脸笑意。
喜娘跟至殿内后,便站于一旁。
站在端头的有平王、宁安公主。
司仪高喊:“行礼——”,两位新人转向身后。
司仪:“一拜天地!” ,二人并肩屈膝,行三叩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