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就是命,这样也好,以后就更有理由帮他了。
“你若不愿……”
他补充道,“今晚成婚,也是一样的。”
苏忆立马改口道,“明日!明日较为吉利!”
他勾了勾唇,眉眼尽显松弛。
———
夜色入暮,兰儿与叶青正在外修剪草木,苏忆刚巧回来,她笑盈盈地跑向前去,
“小姐,近日有许多女子送来礼物给您呢。”
苏忆累了一天,虽然也没干什么,但就是觉着累,想随便找个地方直接躺下。
她走到前面不远的木秋千,躺了下去。
木秋千并不是很大,她只躺了一半。
底盘完全采用木料制作,周围稀稀拉拉的花草太久未修剪,毕竟自她入住司兰殿起,未曾动过那秋千,
都准备将这秋千拆了,将花草翻新修剪一下,并修建一处清晰见底的池塘。
她懒洋洋地强行睁开眼问道,“送我?”
“兰儿可是听说了,今日小姐很是威风呢,不过修缮学堂乃是一件大工程,您想好怎么修缮了吗?”兰儿在一旁为她生着炭火道。
火炉很快就燃起了,时不时有星星点点的火星子飘上来。
“自然是有应对之策。”她说着说着便睡着了。
应是今日在外面待的时间太长,回来了便只想休息。
天色还未完全黑下来,她已经躺在木秋千上睡着了,这个姿势不是很舒服,总感觉膈地慌,醒来指定腰酸背疼。
“太子殿下”兰儿端了盆温水出来,碰到刚进大门的谢尘。
谢尘来的少,基本都是苏忆往他那边去的多。
他做出一副免礼的手势,向前直直走去便看到苏忆躺在木秋千上。
他并未细看,只是轻轻将她抱起,慢慢地往屋内走去。他很是小心,门前有颗很小的石子,他都绕道走。
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到软榻上后,她并未醒来,睡的很沉。
他低眸轻笑着,将她额前的碎发理了理,看了许久 ,她的面容已深深绘在他心。
“算了,今日暂且放过你。”他正起身准备走时,看到了案板上自己送给他的宣纸。
他拿起正准备打开时,他的心声在作祟!
不可,此事非君子所为!!
他轻轻放下后,鬼鬼祟祟的关上了门,像是偷走了什么东西?
兰儿小声道,“太子殿下,小姐睡着了吧?”
谢尘点了点头,便走了。
苏忆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屋内的灯还亮着,外面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她拿起一张宣纸,在上面写下“孙府贪污”,
随后将烛火吹灭,把枕头盖在被褥下,远看像是个人躺在那。
兰儿见小姐已经睡下,她便在门口蹲着睡着了,毕竟小姐以前睡觉醒来不熄火,为以防万一,还是守着小姐较为安心,叶青也在一旁蹲着,二人四目相对着。
苏忆没有换衣服,还是白日那件,只不过为方便行动脱掉了绒氅,只单薄一件衣物敷衍了事。
她悄悄地翻到祥瑞殿的门口,其实护院和侍卫们也都能看见哈。
苏忆将宣纸塞进谢尘屋子的缝隙,她抬头一望发现里面也早早熄火了。
真不愧是夫妻二人,这边的谢尘已到苏忆屋内,他也未换衣物,只不过是与凌安一同前来的。
住的近就是方便哈。
凌安小声念叨着: “殿下,这有失君子之风啊!”
他站在前面放哨,他们是从后面窗户进来的,所以没被发现。
为殿下任何事斗时理所应当,没有不妥。可谢尘最近老是拉着自己干这种事情,这不是两头得罪嘛。
一个太子妃,一个太子!惹不起,惹不起啊!
“孤又不是君子。”他说的如此顺口,不过倒也有自知之明。
他找到了那张有字的宣纸,看了一眼后便听到外面有动静。
“走”他害怕被兰儿她们发现,于是蹑手蹑脚的原路返回。
苏忆正巧回到屋内,这下总算能安心睡下了。
同样回到屋内的谢尘,一眼就看到了这放在地下的宣纸,他看着上面的字迹,“凌安,去查查孙府所有的账目。”
凌安点完烛火后,接过宣纸看了一看,“不过,这是谁放在这的?”
这字迹与苏忆的不同,定然不是她的,想来是有人举报吧。
谢尘躺在榻上,辗转反侧难以控制自己的大脑,无法制止自己不去想那一段话为何意。
他的卧榻很大很宽,他从小便认床,不管春夏秋冬,卧榻总是软软的。
他一整条人形似一条蟒蛇般缩在中间,蛇要冬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