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一处。
楚知烟一愣,不舍得地拉过她的双手,“忆儿姐姐,我不要和你分开,这才没见着几次,你怎么突然就要去到别处?”
苏忆眉梢微挑,嘴角漏出一丝微笑,温声道:“好啦,我或许过几日就回来了。”
“我不,我就要和姐姐呆在一起。”
此时不知为何谢尘也忽然赶了过来,他一进门便压着声音说道:“孤的太子妃,这是要去哪呀?”
苏忆心虚道:“你怎么来了。”
他的眼底划过一丝不悦,向门外看了看“怎么,外面那个能来,孤来不得?”
苏忆诧异地看着他,向门外走去,“温主事……你为何在此。”
楚知烟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地靠在苏忆身旁,小声道:“我见他生的好看,便……”
苏忆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温时砚似乎很享受被这样款待的模样,毕竟以他的功夫,想挣脱绳索轻而易举。
在房内的谢尘也一并出来了,调侃道:“令妹即有意,温主事不如从了,这样兵部便与东宫,亲上加亲。”
苏忆此刻意识到,一切貌似开始慢慢变得不同,自己成功躲过皇宫做秀女一事,太子的性情也与以往大有不同,陛下甚至还未曾见过自己,便下达了圣旨,一切都太过于顺利。
一切都会改变的吧。
温时砚被谢尘放走后,只剩下她们二人。“姐姐,我要和你一起去烟州。”
苏忆在她的再三恳求下,还是答应了。
“那你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我们明日启程,此次务必要隐秘行事,不要被太子殿下知晓。”
楚知烟心里乐开了花,激动地加快回府收拾东西,权当这次是出行游玩,未有一丝的防备之心。
谢尘被皇上召见进宫,等到皇宫,已是午时。
他和往常一样行跪拜礼,“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吧。”皇上还是那般不动神色。若大的殿堂内,仅父子二人,谢尘以为在没人的时候,他的父皇能和自己谈笑风声,像寻常百姓家那般亲近,可却还是和以前一样,除了吩咐要紧事和询问案件,再无其他。
“此次烟州一行,你可有胜算。”
突然,一位身形不高,年纪尚幼的小男孩跑了进来,边跑边喊着:“父皇,父皇,看儿臣做的竹蜻蜓,送给父皇。”旁边的李公公向前追去,“哎哎哎,三皇子不可呀,圣上正与太子殿下商讨要事。”
小男孩说话的声音充满了稚气,清脆灵动,皇上的脸色顿时笑脸相迎地站了起来,接住三皇子。
“我们冕儿真乖,父皇很喜欢。”
陛下将三皇子抱在怀中,逗他开心。
谢尘站在一旁,像是个多余的。
“回父皇,臣,定不辱使命。”说完这句话,仿佛父子俩的中间又多了一堵无法砌开的高墙,但凡他怎么越都越不过去。
这堵高墙,或许是另一方亲手砌成的。
到了出发这日,苏忆和楚知烟早早坐在马车中等候谢尘的到来,她们打着送行的幌子企图蒙混过关。
“阿烟,你带这么多银两,一会要被发现了。”
楚知烟自信的向后面指了指,“忆儿姐姐你看,那辆马车转运粮草,我都已经打点好了,银两足足两箱,再加一箱金条,够我们此行的吃穿住行了。”
“带这么多,是准备在烟州寻得一处宅院买下吗?”苏忆宠溺道。
二人相视一笑,等了许久,谢尘可算出现了。“诶,来了来了。”二人快速跳下马车,前去寻谢尘。
如雷的马蹄声朝前而来,滚滚烟尘,远远的虽看不清全貌。只见雄骏的黑色战马上,谢尘的身姿挺拔,在人群中,他显得格外风度翩翩,
他的骑术也是数一数二的,几百匹马从城外呼啸而来。他驭着战马,走在最前端,旁边随行的则是凌安。
谢尘的目光威严地一眼扫来,第一眼就看到了苏忆。
楚知烟打掩护走在最前面: “哥,我们来给你送行了。”
“孤出去的这段时日,你在京中,不要惹事生非,免得大家操心。”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几分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