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家就是个良配啊,赵大公子不仅才貌双全,还是今年的科举状元啊,与忆儿很是登对。”
好一个视我为己出。
兰儿为小姐不平,“都知道这赵公子嗜酒好赌,就连科举都是舞弊的,怎么能让小姐嫁给这斯。”
“住口!哪有你说话的份——”
“忆儿,你怎么想?”老夫人看着苏忆纤细瘦小的身子,常觉亏欠。
“祖母,虽说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忆儿的身子骨实在差劲,还需养养,不然病怏怏地嫁去别家,岂不是让外人觉得,夫人没把自己的孩子养好,反倒落人口舌。”
李氏心虚一震,
“你!”
“父亲觉得呢?”
听着苏忆的说辞,一向在意颜面的苏廉明,倒觉得说的在理,
“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天色已渐入昏暗,被褥下的苏忆辗转反侧。近日,天气潮湿、倍感闷热,苏忆坐起来用手背轻抚脖颈上的汗珠,突然味道烧焦的味道。
“兰儿”。站在门口的兰儿,听到苏忆的呼唤,便起身进入房内。
“我想吃冰酪了。”
“冰酪?可是这个时辰周边铺子早已打烊——”
突然,门外传来阵阵呼喊声。
“走水了,快!快随我去取些湿布和冰水来。”
“是!”
苏忆连忙起身,通过门口的夹缝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这天气潮湿,怎会走水?”
“兰儿,随我出去看看——”
苏忆见兰儿没有应答,便扭头看去,竟发现兰儿晕倒在地,自己也被架刀挟持住。
谢尘身穿夜行衣,却没遮住面孔。他的眼睛宛如无数星系点缀、却又透着几分杀意,很快便变得虚弱无力,苏忆眼瞧着他这不断冒血的心头,紧张道,
“你受伤了?”
谢尘一把推开苏忆,“不用你管,倘若你敢说出去,引来他人,孤保你…..死无全尸。”
他咬紧牙关、呼吸急促,起身晕头转向地走向床前,瞳孔难以聚焦,
“诶,这里不行,你会被发现的,到时候连我也要被牵扯进来。”
他已无力回复,还没到床上就晕倒在苏忆身上,小女子身轻柔弱,哪扶得住八尺男儿的身行,顺势被谢尘压倒在床。苏忆顿时脸颊泛红。
“喂!”
“你这。”
她白晢的衣领染上谢尘的血迹,倒像是绣上了一朵无根之花。
火势逐渐蔓延到苏忆闺房,兰儿也被烟味熏醒,她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觉脖颈酸痛。
见小姐正被一黑衣男子非礼,跑步上前,“小姐别怕,兰儿来救你了!” 拿起板凳就想砸到那黑衣人背上。
“慢着!快帮我把他挪开。”
“把窗打开”
“你没事吧小姐。”
苏忆长舒一口气,摇了摇头。
火势越来越大,包围了整个闺房,府里的管家岳叔正带人赶往苏忆屋内。
“大小姐!大小姐!”苏忆打开房门,与兰儿一同跑出。
“快灭火!”
“大小姐,老夫人让您到她那去。”岳齐道。
“知道了”
苏忆走向老夫人宅院,回头望了望自己的房屋。
老夫人喜清净,步入院中,周围花枝草木被打理的井井有条。直走便是正堂,
“孙女不孝,深夜叨扰祖母。”
“快起来孩子,让我们忆儿受委屈了。”
老太太看上去慈眉善目,与白日在正堂那位严厉的人,截然不同。
此刻李氏手里攥着一支白玉簪,屋内仅女儿与岳齐。
二人站成一排,苏璃若泣声不止,发丝凌乱,手掌亦有被烧灼的伤口。她的手抖得厉害,
慌乱如麻。
“哭什么哭!你知不知道你今夜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 李氏气急败坏地来回走着,急切地想着之后的退路。
“怎么办啊娘,我并非有意——”
“住口!这不是你做的,记住…..是那苏忆搞的鬼。”李氏看着手中的玉簪,心中不禁萌生出许多主意。
昏暗无光的房屋内,环绕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殿下,怎么样了?”凌安放下手中的配剑,眉头紧皱着。谢尘脸上的汗不断冒出,他咬紧牙关摇了摇头,
“平王那边有任何动向,随时来报。”
接着补充道:“再查一个人。”
凌安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