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过犹不及,否则辽国急眼了,不管耶律重元,反而派兵报复大宋怎么办?”英国公反问道。
严海闻言不在意道:“如此不是能为耶律重元争取更多的时间么?”
“至于辽国恼羞成怒,我们有城可守,占据优势,也无需担心。”
“我们要为耶律重元争取时间不错,但不能把战火引到大宋身上。”
英国公解释道:“否则一旦宋辽开战,耶律重元为了让辽国放心,很可能会选择继续往北而去。”
“耶律重元巴不得大宋和辽国两败俱伤,不可能在大宋和辽国交战的时候去刺激辽国的。”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大宋和耶律重元合作,也是各有算计,连盟友都算不上。”
严海闻言仔细想了想,一脸惭愧道:“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我这就去给吕侯回信。”
“言辞重一点。”
英国公担心吕世英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心里贪功,违抗他的命令。
“是!”严海应了一声,见英国公没有别的吩咐,便行礼离开了。
严海离开没多久,一个士卒匆匆前来禀报道:“禀国公,辽国有使臣前来,城门校尉查人前来询问,要不要放人入城?”
“辽国使臣来了?”
英国公稍微一想,便明白了辽国使臣前来的目的。
“回复他,他他放人入城,直接带到镇守府来。”
“是!”士卒应声退了出去。
英国公等了一柱香左右,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在士卒的引领下进了正堂。
“我代吾皇出使,英国公居然连迎接都未曾迎,大宋就是如此待客的?”
苏瑞进入正堂,见英国公端坐主位,居然连起身相迎的意思都没有,很是愤怒的质问道。
英国公闻言不紧不慢的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放下茶盏看向苏瑞,淡淡道:“老夫观你面相与说话之神情,应该是汉人吧?”
“我祖上是汉人,可如今已是辽人!”苏瑞淡淡道。
英国公冷笑:“数典忘宗之人,又何脸面质问老夫不懂礼数?”
“数典忘宗?”
苏瑞讥讽道:“英国公告诉我,何是宗?大宋么?燕云十六州归辽时,可还没有大宋,只有周!”
英国公眼中露出一丝杀意,燕云十六州落到辽国手里的时候,可不仅仅有周。
他这么说,无非是在讥讽太祖当年黄袍加身夺了天下。
苏瑞也感受到了英国公的杀意,可是他毫不在意,继续说道:“我如今是辽臣,这种可笑的小伎俩,英国公还是别用了。”
“呵!”
英国公冷笑道:“辽国虽然设立南北二院,可南院真正做主的还是契丹人,汉人官员在辽国连一点话语权都没有。辽皇派使臣连个契丹人都不派,轻视我大宋在先,还想本公去迎接你?”
苏瑞眼中闪过一丝羞恼,英国公说的确实是实情。
辽国虽然用汉人官员,可管理汉人的南院,真正掌权的还是契丹人,而不是汉人。
他在辽国职位也确实不高,之所以派他来,正如英国公所说,是对大宋的一种羞辱。
辽国自认为此时的大宋内忧外患,能够被辽国随意拿捏,只派了他一个六品郎中前来出使。
“有什么话直接说,否则就请回吧。”英国公淡淡道。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短时间内大宋也灭不掉辽国,若是杀了辽国使臣,以后大宋谁敢去辽国出使?
苏瑞闻言也不废话,说道:“辽宋有盟约在,两国互为兄弟国,且不得随意往边境增兵。”
“此次宋国增兵边境,乃是对辽国的挑衅。”
“吾皇本想挥师南下,却听说宋国发生谋逆,宋皇昏迷不醒。吾皇不愿做乘人之危之事,只要宋国撤兵,并对辽国做出赔偿,吾皇便既往不咎。”
“辽皇还真是大度。”
英国公讥讽道:“辽国前不久不也发生了叛乱么?此时耶律重元都还没解决,辽国有能力对大宋出兵么?”
“有没有能力,英国公要试试么?”
苏瑞冷笑道:“真要两国刀兵相见,这个后果英国公怕是承担不起吧?”
“你…”
英国公故意做出一副十分愤怒,却又苦苦忍耐的模样。
好一会才压在心中的愤怒,冷冷道:“说吧,辽国的条件是什么?”
苏瑞微微一笑道:“岁币增加一倍,除此外,每年还要向辽国进献美人百名!”
“不可能!”
英国公咬牙道:“辽国的条件大宋不可能答应,想要开战那便来吧!”
即便当年澶渊之